使用雷家这对兄弟还真够雷老虎喝一壶。”
“我看来,雷家大少雷韫擎倒是蛮有担当和胸怀。”邹定鸥赞赏道“避免了鬼打鬼,让旁人看戏。”
“是吗”
邹汶怀似笑非笑的看着弟弟,“你第一天看戏嘛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一次漏洞百出的兄友弟恭的表演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既然你都相信了,那说明这个雷韫擎的表演还是很成功。
各花入各眼
不过啧啧,崽败爷田,豪气的很啊千八百万就这么弃之如敝屐,现在年轻人还真的拿得起放得下。就不知雷家有多少钱财让他们抛出来”
邹汶怀目露讥讽,唱起反调,表情郑重对弟弟道“这种时候,一个成熟掌舵人,最重要的根本不是需要他人理解。也不需要所谓的好名声,他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创收。
如果非要保证兄友弟恭,完全可以在不抛弃利益或者一口吞下利益的情况下保全自己弟弟的脸面。
何必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方式来处理呢雷家这对兄弟,一担担,半斤对八两就怕走到最后,偷鸡唔到蚀揸米”
邹定鸥咂舌,他没想到在哥哥眼里,雷家大少评价会这么低。
他原本以为他看到很透彻,认为雷韫擎不管是作秀还是发自肺腑,这一把牌打得极其精妙。
但听到邹汶怀的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半点看不上绝对是一手好牌,出了个臭招。
现在仔细品品,似乎雷韫擎是最有机会一口吞下1024火车头电影公司的那只猛兽吧
对方却因为所谓的兄友弟恭这种做戏,放弃了这块到嘴边的肥肉。如果真如邹汶怀所讲,金公主哪怕不能一口吞下吴孝祖,最起码也能从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真到了那个时候,吴孝祖还不是任凭其搓圆按扁的来送给弟弟雷韫龙出气吗
想到这,邹定鸥叹口气,自己还真看走眼了。
“现在我就真的很遗憾冇办法收复吴孝祖这个人才,还真的好可惜。”
邹汶怀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大雨,一脸期待的自言自语,“或许呢个后生仔已经想明白处境了。我又好期待他唱出一台好戏”
吓
邹定鸥闻声脸色惊变,不敢相信的反驳,“难道这个后生子会考虑的咁多,考虑的这么周全如果真的如此”
见到弟弟一脸的不相信,邹汶怀微微一笑,掷地有声道“或者他想的比你认为的还多,还周全,也说不定呢。”
“那要不要”邹定鸥迟疑问。
当初罗维还不是一样的出位,却也被折腾倒扑街。手下心腹爱将房事龙都易手嘉禾。
真以为邹汶怀是善男信女吃斋念佛之辈那一路走来的冢中枯骨,赤裸裸的告诉你什么叫做影坛大亨。
“呵呵,看他喽。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到了妥当的办法。”
邹汶怀露出笑脸,“我现在即希望他破坏规矩,又不愿看到他破坏规矩。他只要敢越位,他的合作伙伴,项家那位就会第一个钉死他,吞掉他”
说着,摇头苦笑,“唉,果然人一老,心里就更容易惜才,总会自以为是的发出这种感叹。天下英雄哪里会尽入彀中不过电影圈真的很久没有出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那要不要帮帮他”邹定鸥道,“卖个人情,结个善缘给他”
“怎么可能数归数,路归路。怎么可以扯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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