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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夜(你怎么舍得...)(第5/9页)
    动提起这件事,字里行间没有一丝排斥抵触。

    曹秀才在抄经书,陈子轻不是第一次看了,之前没问,这次问了。

    “是为你师傅和他将来的娘子抄的。”曹秀才吹吹纸上湿润的笔墨,“也就是你们。”

    陈子轻很惊讶,他以为曹秀才是给彩云抄的。

    “你为什么要抄啊”

    曹秀才陈述道“去县里那回,我在马车上说错过话,许诺你师傅,回去就抄经书为他祈福,祈求上天让他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相爱一世。”

    陈子轻望着他似乎长回来一点肉的侧脸“说的什么错话”

    曹秀才抿唇“重复一次亦是过错。”

    “那就不说了。”陈子轻看纸上的经文,字基本都认识,这不是原主的认知继承,他确定。陈子轻一排除就能锁定数据清除的第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也是古代吗

    “秀才,你不介意我跟我师傅,我们,”陈子轻把两根大拇指虚对一起,“这样子”

    “我怎会介意,我有何资格在意,一个旁人罢了。崔兄,只要是不违背伦理的真情真爱,皆自由。”

    曹秀才的注意力在好友的拇指上面,它们一同低头,一同抬头,像在拜堂。他当晚就在牌位前学着给亡妻看。

    牌位冷冰冰的,活着的人比牌位更冷。

    曹秀才拿着牌位上了床,将其放进胸前,拥着度过漫长黑夜。

    媒婆后来又上过两次门,都被守家的管琼轰了出去。

    邢剪知道这件事以后,乡里就出现了义庄邢师傅有了小娘子的声音,包揽了大小茶馆酒楼,街巷人人皆知,媒婆这才死了心。

    林子里的树叶黄了,陈子轻把刘海梳起来,纶巾束着高马尾,他穿着新做的蓝衫挺身站在院子里的小桃树前,犹如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风一吹,桃树叶在动,他的发梢也在动。

    没了厚重的刘海,额头和眉眼全部露了出来,眼角那块胎记展在日光下,并不显丑恶。

    一日,师徒四人去江上捞尸,船行到一处,管琼看着浮动的水面,带有七成把握道“二师弟,抛钩。”

    魏之恕抛了。

    哪知底下确有尸体,但钩子钩不住,钩了两次都没钩上来。

    “这是最后一次,还没捞到就随它去了。”魏之恕再次把滴水的大铁钩甩下水。

    搭着块布的简陋船舱里,陈子轻心下好奇,为什么是最后一次还有次数限制的吗

    邢剪躺在木板上面,翘着腿假寐“再捞不到,就是被水鬼藏起来了。”

    这样啊,陈子轻似懂非懂。

    “钩住了”

    “快拉”

    魏之恕根管琼一前一后喊话,陈子轻出了船舱,抓着船边的木头扶栏往前看。

    尸体刚浮出水面就让一个浪打掉了,魏之恕扔掉手中麻绳跃下木船,他如江中鱼,敏捷地从浪下面钻过去。

    很帅。

    陈子轻一眼不眨地看着魏之恕那一手水下功夫。

    魏之恕要把尸体往船这边捞。

    “不要把尸体拖到船上来”船舱里传出邢剪的吼声。

    魏之恕闻言停在水中,管琼利落地在甲板栓了根粗绳子,朝他扔了过去,他把绳子绑在尸体上面,让尸体被船拖在后面。

    师傅原先不在意这类道上的东西,如今忌讳多了,注意了。

    “再捞会。”魏之恕上了船,抹着脸上的水道。

    不多时,一滴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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