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62 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第1/11页)
    半夜三更,天地冰冻,空气里若有似无地含着火药味。

    鞭炮的余声从十里八村卷来,它们没吞掉下庙村上空的烟花砰响。

    但烟花的朵数太少,不一会就放完了。

    附近村子跟下庙村的人意犹未尽,他们的脖子伸得老长,以为还有。

    没看烟花的叔嫂在院门口僵持。这一小块地方在不避风,也不怎么挡雪,只隔绝了别家的团员喜气和新年新气象。

    陈子轻原本是蹲着的,梁津川那拽力让他猝不及防,身子蹲不住地向前一栽,膝盖跪在冰冷的土面上。

    不等他做出反应,一只手就被强行抓住,塞进又干又潮的裤管里。

    然后就一路往上。

    梁津川钳着他腕部,将他的手大力地摁在粗糙皮肉上面,他冻得有点僵的指尖缠上了触及到的热度。

    他嘴唇嗫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卷。

    “说不出来了是吗。”梁津川笑,“你也知道根本就没有,”

    陈子轻突然给出答复“我新的一年对你,会比去年对你更好,这算吗”

    梁津川气息微窒,他的言语里有着刺骨的恶意“不算,你对我的好一文不值。”

    陈子轻吸了吸冻红的鼻子,响起疑似抽咽的声音。

    梁津川莫名心悸,他冷嘲“过年哭,这么晦气,我看你是想我死。”

    陈子轻马上停止抽咽“我没有哭,我的眼睛是干的,这样不晦气的吧。”他垂着脑袋,说话声很轻也很小,“新的一年我想你好好的,我好好的,我们都能越过越好。”

    梁津川漠然。

    这是在向谁许愿,向老天爷

    老天爷最爱玩弄人。

    越过越好怎么个好法,怎么算好

    梁津川的指腹无意识地做出摩挲的动作,眼前人忽然抬头看他一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扣着这个人的手。

    膝盖的难看疤痕生出些许刺麻,梁津川将那只手抽出来,甩开。

    陈子轻的手只是进去这么一会就不冷了,他依依不舍,还想进去,梁津川的裤管里比火盆暖和多了。

    真是纳闷,他穿得比梁津川多至少一件,怎么就没那个体温和热量呢。

    这就是十七岁跟二十四岁的区别吗。

    陈子轻把热乎乎的手跟另一只没能进去的冷手放一起撮动,有福就该同享。

    按这边的习俗,三十晚上每家每屋都要有亮光。

    哪个屋子灭了,财就没了。

    陈子轻入乡随俗,他在天黑前从放杂物的屋子找到几个灯盏,加煤油,在床下的垫被边揪了点棉花,撮成几个条,全都点上挂起来。

    门头墙边的钉子上也挂了个煤油灯,光晕昏弱,勉强只能照出叔嫂的身形,表情与眼神都不清晰。

    梁津川在偏头看关闭的院门。

    “津川。”陈子轻喊他,“那你会让我的新年

    愿望成真吗”

    还要说,还没翻篇。

    梁津川眉梢眼角生恹,他收回目光阖上双眼。

    风把煤油灯吹得不时荡起来磕在墙上。

    陈子轻打了个喷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会的啊。”

    “好冷喔。”他咕哝,“下雪天就这么冷,化雪上冻的时候怎么办呀,我感觉今年比去年冷多了,你觉得呢。”

    没有回应。

    陈子轻去把院子里的轮椅搬过来,用棉袄袖子擦擦上面的雪“你坐上去,我们进屋吧,屋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