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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第3/11页)
    把褂子上带着汗渍的褶皱拍了拍“可是你膝盖的伤没好之前都不能再按假肢了,你坐轮椅怎么烧饭”

    话声戛然而止。

    陈子轻终于观察到梁津川的不对劲,他蹙起眉心“你嫌我脏啊。”

    梁津川牙关磨紧打颤,仿佛要撕烂什么东西。

    陈子轻正心惊胆战之际,少年侧仰头盯着他,左眼眶里的泪水滑过优越的鼻根,落进右眼眶里,再和右眼眶里的一起埋进鬓角打湿草席。

    他一下变得茫然无措“你别哭啊,你不嫌我脏就说不嫌我脏,你哭什么啊。”

    梁津川安静又无声地流出眼泪,如果他多看着些,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梁津川挥开伸过来给他擦眼泪的手,他在自我厌恨中哽咽,整张脸扭曲起来。

    陈子轻叹气,这哭的,小白菜地里黄,他把少年的脑袋按过来埋肚子,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好啦好啦,不哭啦。”

    梁津川咬牙切齿,全身不正常地发抖“有鱼腥。”

    陈子轻后知后觉梁津川指的是他的肚子上有那味道,是那会被压着拱的时候蹭上去的吧。

    “我去洗澡。”陈子轻自己嫌弃上了,“我现在就去。”

    “不行,我还是先把你的膝盖好好好,我去洗澡。”他快速去自己屋里拿衣服。

    小屋静得掉针可闻。

    梁津川撑着草席坐起来,他扣住破烂的膝盖。

    如果不是他双下肢残缺,他就能省去按假肢的时间,来得及阻止刚才出去的人被拱。

    血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上。

    “啪”

    梁津川带血的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他的脸被扇偏,眼泪又下来了。

    家里有个水瓶是满的,有个水瓶剩一半水,夏天够用了。

    陈子轻洗了个澡。

    棚子里弥漫着不怎么浓的热气,不一会就从帘子的缝隙里跑出去。

    陈子轻穿上干净的衣物,他哪需要翻地通个洞,他有四个小珍宝,滋润得很。

    不知道四叔自个儿有没有从板凳上下来,四婶回没回去,屋后没听到什么撕心裂肺的哭喊。

    陈子轻没出门打探,他疲倦地爬到床上,想着躺一小下就起来,哪知就这么睡着了。

    天黑了,饭烧得早的快放下碗了,烧得晚的烟囱里飘炊烟。

    梁津川烧一瓦壶水装进水瓶里,他煮稀饭搭山芋,把菜架在灶台的瓦罐里热着。

    之后就转着轮椅进了最大的那间屋子。

    他哥的婚房。

    床上人睡得很安稳,本来铺在枕头上的枕巾在他肚子上放着,他的手脚都在挣扎途中受了伤,洗澡沾了水,伤口连同周围的皮发白起皱。

    梁津川没有表情地,一一搜寻他的伤痕。

    床上人一条腿伸到床边,光裸的脚垂在半空,脚踝上一圈被麻绳捆绑留下的挫伤。

    梁津川托住那条细白的腿,指腹摩挲光滑的触感,手掌圈着向下小腿,他低头凑上去,伸舌轻吻。

    一寸寸地舔。

    “想让我当有钱人,是不是要我娶你”

    “做有钱人。”

    梁津川轻描淡写地嘲弄“我要是能给你变出来钱,就给你变几麻袋。”

    变不出来,只能多读书。

    陈子轻半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站在院里问是哪个。

    “我。”门外的人应声。

    陈子轻打开门“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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