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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第1/13页)
    陈子轻哪好意思让梁津川给他舔手。

    而且他的手是真的脏死了,从上车到现在碰过很多东西,上头都是细菌。

    陈子轻紊乱地呼气吸气,逼仄的空间气味难闻,他身上因为出汗发黏,外面的收费员在催,想也知道排队上厕所的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梁津川一双眼赤红,哪都青筋涨跳。

    几个现象交叠在一起冲向陈子轻的神经末梢,他把心一横,给梁津川把着。

    不行。

    这也也不顶用。

    陈子轻捉住梁津川,他手心皮肉似被对方袭来的灼热烫伤,连带着手背跟指尖都泛粉变红。

    耳边有气声,得寸进尺的带着血腥气“嫂子,你动动就好了。”

    放屁。

    根本好不了。

    陈子轻动了,他这一动就不止是梁津川的要求范围。

    梁津川犹如被电击,他全身僵住一瞬,微侧身,脑袋磕进嫂子的脖颈里,脆弱又信赖地贴着,挨着,磨蹭着。

    像被人残忍地敲开了保护壳,捏住藏在最深处的触角,瑟瑟发抖脆弱不堪。

    喉间隐约发出可怜的求饶,却又不像。

    少年好看的眉峰痛苦地皱了起来,他从脸红到脖子。

    陈子轻眼观鼻鼻观心,竭力做到贤者状态,做不到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间的流逝模糊化了,陈子轻整个世界只有少年人隐约裹着几分痉挛的喘息。

    过了不知多久,稀里哗啦的水声炸响,犹如仙乐。

    陈子轻如同死里逃生。

    梁津川嗅嫂子脖颈的汗味“它可真听你的话。”

    陈子轻“”

    “我下车前都不会再跟你一起上厕所了。”他严肃地发誓。

    梁津川面上舒爽解脱的慵懒骤然消失无踪,他阴森森地站立着。

    陈子轻哭笑不得“你先收起来啊,这么晾着算怎么回事,外面好多人在等着上厕所呢。”

    梁津川没反应。陈子轻只好帮他收起来。

    陈子轻不清楚他平时喜欢把东西发哪边,左右调整几下。

    然后他就,站起来了。

    “津川,你不能这样,这是公共场合。”陈子轻严肃地说,“成年人最基本的自控力必须要有。”

    “这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梁津川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开,径自整理衣裤。

    几个瞬息后,梁津川说“开门。”

    陈子轻惊呆了。

    这么能控制自如的吗

    梁津川转身面向他,弯着腰“还不走”

    “走走走。”陈子轻确定梁津川可以了就把门打开。

    厕所对面的水龙头能用,水流比豆芽菜还细,勉强打湿手心。

    陈子轻跟梁津川洗了手回去。

    车厢一股煤烟子味

    ,混杂着汗味,脚丫子味,各种口气的味道,以及刺鼻的烟味。

    过道上都是人,陈子轻担心裤兜里那些被汗浸湿了的钱会被扒走,他回座位期间一直把手揣兜里攥着钱,不敢把手拿出来。

    陈子轻数着一排排的座位号找到他们的位置,他发现有两个中年人坐在那里。

    那两人说说笑笑,就跟看不见他跟梁津川似的。

    陈子轻蹙了蹙眉心,长途车的车票跟短途车不一样,他们的车票上订着一个半根手指长的小红条子,上面是座位号,明晃晃地标着这是他们的座位。

    可他们把票拿出来了,这两人不认账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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