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踩到了门口的毯子,看不太清楚是什么个图案,就觉得比山里的映山红还鲜艳,她蹲下来,用手捏住一个角捻两下“乖乖,这毯子,没个大票子买不到。”
陈子轻摸鼻尖,毯子小两千。
房子是三室两厅,陈子轻各个房间的打开门,让二婶进去看了看。
二婶这碰碰那摸摸,她活了大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的房子“卫生哪个弄”
陈子轻倚着门框“不是谁的活,谁有时间就谁弄。”
二婶点点头“津川不会忙晚了就不回来,在公司或者哪儿过夜吗”
陈子轻说“不会。”
二婶欲言又止“他二十多岁,你三十多岁,不一样的,你得防着些玩花招的妖精。”
陈子轻抿嘴憋笑“好的好的,我听二婶的。”
二婶不轻不重地拍他胳膊“精明着点,苦是你吃的,甜头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陈子轻认真点头。
每到周末,只要没特殊
情况,陈子轻都跟梁津川在家吃,他们一起买食材烧饭,所以厨房的面积很大,两个人活动起来不会感到逼仄。
这就方便了二婶杀鸡,陈子轻给她拿了个凳子让她坐,她把鸡抹了脖子,放血,塞进带过来的塑料桶里泡着去毛。
陈子轻帮忙拔鸡毛“二婶,你出车站那会儿我就想问你了,怎么你身上一股子风油精的味道”
二婶烦心道“别提了,出门前洒了,好好一瓶风油精。”
陈子轻说“头发里都是。”
“窜的。”二婶把手在裤子上擦擦,起身去厨房一处台子前面,“是用这个烧水”
陈子轻伸头“对对,插头在后面。”
二婶摸着深紫色的电水壶说“这壶好,拎着轻。”
陈子轻笑“我买个给你带回去用啊”
“我屋里有。”二婶去给壶接水,放在壶座上,摸索着调了调位置,插上插头。
很快就有水烧起来的声响。
那壶水被用来烫老母鸡了,二婶把它开膛破肚,里面都是蛋。
二婶忙自己的,挥手让侄媳走,别在厨房里待着。
陈子轻目睹二婶把带过来的,还活着的几只鸡养在他阳台,挠挠头发说“要放出来吗”
“放出来到处窝屎拉尿。”二婶对着纸箱里的鸡踢一脚,“先这么放着,我这两天就全杀了,一只分成两份塞你冰箱的冷冻里面。”
陈子轻跟着二婶回厨房,看她切姜片“二婶,你缺什么就找,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我进房间躺一会。”
二婶咂咂嘴,当自己家她可不敢随便用,这厨房里头的锅碗瓢盆,哪个都金贵。
房里亮着壁灯,一圈光晕打在床头。
陈子轻衣服裤子是脏的,现在又不好洗澡,因为晚点肯定还要出门,他就没往床上躺,去在床头的木榻上窝着了。
没法打盹,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在飘雪花点,静不下来。
陈子轻给梁津川发短信。
津川,二婶在炖鸡汤,你要回来喝不
梁津川在应酬,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他冷了一晚上的轮廓终于有了温度。
周围充斥着奢靡浮华的烟酒味,梁津川于一出上层人士编造的荒唐曲中,回他老婆的信息。
别等我,我晚些时候回去。
这个时间点才刚进入高潮,一群陪酒的被叫进来,在坐的老总们一人点一个。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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