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生前被岳起沉他爹抓过,疤痕就在头上。
陈子轻用力捏住玉石,邱晁的身体里不是他本人,是老太爷,姜还是老的辣,邱晁玩不过自己的爷爷,是这样吗
或许那副身体里不止老太爷一个人,还有邱晁。
爷孙用一具疑似僵尸化,所谓的能得到长生的身体,等找到好壳子,爷爷就会住进去
陈子轻一阵恶寒地就要把玉石扔掉,这个动作做到一半便滞住,他改变主意地将玉石揣进口袋,万一有什么用呢。
玉石又被王禹拿出来,举到半空对着月色把玩“好东西啊。”
陈子轻精神萎靡“你懂玉”
王禹“我懂装逼。”
陈子轻无语。
王禹抛几下玉石,他走到面前倒着走,自上而下地打量刘海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的少年“你还俗我都没参与,真是可惜。”
陈子轻脚步不停,眼皮耷拉着。
王禹摇头咂嘴“你跟你情夫散伙了,我也没在现场看直播。”
陈子轻反驳“没散伙。”
“你那副求我帮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想跟他旧情复燃,不惜找让你烦死的前男友帮忙。”王禹抽自己一耳光,“什么前男友,我才不是,我是现男友,我老婆都答应和好了,也在情夫跟我之前选了我。”
“所以你又耍我玩,一次次的拿我当傻子,没关系,起码你看得见我,能注意到我。”王禹一边的唇讥诮地扯起来,他把玉石塞回少年的外套兜里,敞着湿大衣,手在脖颈上搜找早前用笔尖戳破的痕迹,找不到,邱宜雪那狗东西抹了什么药,疤痕去得干干净净。
王禹一边倒着走,一边对少年笑“看样子,我没出来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啊。”
陈子轻突然想起个奇怪的地方“你今晚一出来就来找我”
王禹“嗯哼。”
陈子轻问道“这边的房子你是第一次
住吧,环境你也不了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王禹哈了声我有脑子。v”
陈子轻再次提问“那你又为什么要带我走”
王禹逗弄道“还不是你眼里写着“求求你带我走”这行字。”
陈子轻尴尬地哑然。
王禹对他吹口哨“你留头发的样子比我想象得要可爱,像高中生,妹妹,你几岁啊,满十六了吗。”
陈子轻无视。
王禹走到他旁边,黏黏糊糊地把脑袋靠在他肩头,被他嫌弃地推开。
冬天的黑夜本就长,今晚格外漫长。
陈子轻不知走了多久,头顶的天空依旧是一块黑布,他和王禹没靠路边走,而是在公路旁的树林里穿行。
又不晓得走了多久,陈子轻的肚子有点疼,可能是饿的,逃亡的路上温饱都成问题。
再加上是冬天,很冷,他这算是饥寒交迫。
陈子轻忍了忍,那股疼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他的忍耐而弱化,反而强烈起来。他靠着树滑坐下来,喘着气揉肚子,眉心拧着,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王禹蹲到他面前,关心地问道“来月经了”
陈子轻“”
王禹一副认真思考的神态“那就是要生了。”
他跪趴下来,让冷风吹干了的脑袋凑到少年肚子前面,耳朵贴上外套“我听听孩子是不是想出来。”
陈子轻恼怒地一字一顿“我、是、男、的”
王禹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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