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要怎么发癫(希望延续他生命的人替他发...)(第4/8页)
上来。陈子轻跟岳起沉说了骨灰的事。 岳起沉态度冷硬毫无商量的余地“免谈,这座山头都没地儿给那位。” 小雨淅淅沥沥,陈子轻坐在屋檐下唉声叹气。 老岳搬凳子过来坐,从兜里掏出一把金灿灿的巧克力豆给儿媳“他那是吃醋。” 陈子轻剥巧克力豆吃“是呢。” 老岳抱着家和万事兴的理念,沉吟道“先放我这,回头再说。” 陈子轻点点头“好呀。” 始料未及的是,邱燕林骨灰盒的事儿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骨灰盒。 是林疵的。 林疵出生豪门,只在被邱晁带领的邱家手下败落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东山再起,余生都是荣华富贵,他一生未娶,也没有情人作伴。 他的骨灰有助理托付给陈子轻,还有一封信。 林疵在信中写道,他曾经收到过一份资料,是冯姜河生前给他留的,里面是冯姜河为了演艺事业的阴暗,和自己被诅咒的怀疑。 以及一句,对不起。 冯姜河除了报复见死不救自以为是的岳起沉,也让林疵错过了拯救心上人的机会。 信后半段是林疵对人生的总结,对他的祝福,对来生的期盼。 陈子轻把这封烫手的信烧了,岳起沉回来只看见了林疵的骨灰盒,没见到信。 岳起沉气得要死,那两人烧成灰了都他妈碍眼。 陈子轻拍他心口“僵尸的心跳这么快是会出事的,跳慢点啊,慢点慢点。你不想叫他们死后如愿,那就不管了。我肯定是以你为主的,你永远排在首位。” 岳起沉唇角一扯,首位个屁,初恋都不是老子。 “行,让他们住进来。”岳起沉把手伸进老婆的衣服里,深深嗅着他的味道,“非要看我们幸福生活,那就让他们看。” 于是,那两个骨灰盒被埋在了土下。 无论生前是什么人,几岁,有着什么的相貌家世历,有没有被多少人爱过,自己又爱过谁,死后都这样,小小一个土包。陈子轻在这个世界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迎来了岳起沉的沉睡。 那天,陈子轻照常起来刷牙洗脸,出门溜达一圈呼吸够了新鲜空气回去,他喊还趴在床上的岳起沉。 怎么都叫不醒。 陈子轻用了很多方法,最终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现实,岳起沉他,沉睡了。 老岳告诉儿媳“他是有感觉的。” 陈子轻喃喃“那他怎么没和我说呢。” 老岳见儿媳是真的很想要答案,他费心琢磨了好一会,琢磨出一句“可能是不知道怎么说吧。” 陈子轻怔怔地蹲着。 老岳摸他头发“儿媳,你别怪起沉。” “不怪的,我怎么会怪他呢,他也不想的,是时机到了嘛。”陈子轻挤出笑容,“爹你下次沉睡是什么时候” “早着呢。”老岳说,“我儿子醒来后还要过很长时间。” “那我呢”陈子轻问。 老岳摸下巴“你啊,爹估算不出来。” 陈子轻抿嘴“好吧。”又过了好多年,陈子轻在山里看开得娇艳的映山红,不知怎么就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一股冲动,并在一个午后付出行动。 陈子轻给岳起沉他爹留了封信,随后就带着一把映山红躺进棺材。 岳起沉双眸闭在一起,长卷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投了圈漂亮的扇影。 陈子轻趴在他胸膛玩他睫毛,玩了会就摸摸他面颊,揉揉他耳根,将手指插进他发丝里,轻轻柔柔地摩挲。 沉睡中的僵尸停止新陈代谢,就是一切不再生长。 指甲,头发,胡渣,体味等什么都没变化,所有都是沉睡前的样子,维持不变。 直到醒来。 陈子轻拉起岳起沉的一条胳膊,他躺上去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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