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要怎么发癫(他俩放一起,就是渣贱二字...)(第4/8页)
给点线索大家就会想到你身上,你经纪人肺都要让你气炸了。” 涂荦荦不以为然“剧组的损失我承担,公关费我来付。” 陈子轻想到他前两天看的报表,涂荦荦一个人养活他的公司,他立马就慈祥道“行,那就按你说的来吧,另外就是,既然你回来了,晚点跟我去参加一个饭局。” “你找公司里的其他人陪你去,我没空” 涂荦荦头也不回地走人。 陈子轻目瞪口呆地指了指自己“我是老板吧” 他问树上的鸟“你看到他那甩都不甩我的样子了吗,凭什么啊。” 完了又和地上的蚂蚁唠叨“我这个老板当得真憋屈,你说是不是,要是你,你会怎么做雪藏那不行,他是涂家小少爷,还是我的摇钱树,我只有把公司的股市升上去让我爸刮目相看,才能得到其他项目。” “诶,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陈子轻忽然回头,刚才好像有人在他后面,不是庄矣,因为庄矣往他前面的方向走了。 那是谁 陈子轻盘着佛珠回去,他进书房,擦擦手准备抄佛经,书桌上的精致小香炉里一缕一缕地腾绕着青烟。 自从他信佛以来,他身上就有了檀香味,他时不时地转几下佛珠,嘴里时不时地蹦出一句“阿弥陀佛。” 庄园里的玫瑰都要说一声,七爷慈悲心肠。 就他这个虔心修佛的劲头,肯定传到了原主爷爷那里,以及他每天抄了放在桌上的抄写本。 陈子轻静下心抄佛经,他抄了几页,听见佣人汇报,严隙来了。 哦,是他那个跛腿的保镖,来接他去饭局。他把佛珠戴到腕部,咳嗽几声,脸颊咳出了一点点红晕,没那么惨白。 饭局陈子轻吃两口素菜,放下手在桌底下转起了佛珠。 桌上都是传媒业的老总,不管是出于他背后的庄家,还 是他公司的顶流涂荦荦,他们多多少少都给他几分薄面。 陪酒的都是活跃在镜头下的明星,大于等于二线,三四线都没资格参加。 陈子轻一个都不认识,叫不出名字。反正他不需要主动和人介绍,都是别人凑上来攀附他,想和他结交。 一老总掐掐身边的明星腰肢“去敬七爷一杯。” 那风姿绰约的明星端着酒过来,娇滴滴道“七爷,我敬您。” 陈子轻下意识就要站起来,他的屁股刚离开椅面一厘米就坐回去,以他的身份站起来是要被当笑话的。 那他接不接这杯酒啊 陈子轻苦恼地纠结了一小会,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一口“行了,回去交差吧。” 明星柔情似水地看他,红艳的嘴唇被牙齿咬进去一块,旗袍下的身段是真的好,难辨雌雄。 见他没有其他意思,明星这才摆着一把细腰回到老总身边。 有这明星开头,其他明星陆续被带自己过来的老总叫去给七爷敬酒。 陈子轻怕了,不喝了。他没多想,哪知道唯一一个在敬酒时得到他回应的明星要吃苦头。 突然响起来的骚动打破了包间里的靡靡之乐。 老总把那明星扇倒在地,骂他婊子,叫他骚货,什么粗俗的话都往他身上扔,场面实在是难看。 陈子轻感觉明星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受人喜欢,他发现周围好几道视线投过去,在明星旗袍下露出来的那截腿上游走。 乌烟瘴气的饭局还没结束,那明星就被一个跟着老爸来吃喝的富家公子带走了。 富家公子走之前朝他看了眼,挺意味深长的。 陈子轻没放在心上,他离开饭局,接过周今休递的大衣穿上。 不远处的车旁,严隙把烟头掐掉,脚在地上踩了踩,他大步过来。 陈子轻说“去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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