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准备发大颠了(使用读心技能卡...)(第4/9页)
了。”陈子轻扣上喷剂的帽子。 “谢七爷抬爱。”周今休整理西裤腿,他的衬衫纽扣没扣到顶,随着他弯腰前倾上半身的动作,后领口里一块颜色若隐若现。 秘书还有纹身啊。 挺大只的样子,可能把整个背部的面积占据了大半。 蓝色。 海洋吗 陈子轻的关注点一会往这儿跑,一会往那儿跑,他走着神,没注意到周今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七爷早点休息。” 陈子轻的视线从下到上“嗯,你也早点休息,缺什么跟佣人说,直接找庄矣也可以。” “好的。对了,七爷,您没事还是少玩为妙,免得哪天伤了自己。”周今休指了指桌上的黑色皮鞭,“再者说,七爷您每晚都要抽矣叔,万一再出现今晚的情况,从正面抽,把他的眼睛抽到了,那您不得心疼懊悔。” 陈子轻抿嘴笑出浅浅的酒窝“今休说的是,我后面确实该注意,皮鞭不是谁都能玩好的。” “嗯。”周今休和他提了事故相关。 陈子轻听完静默了会,突兀道“你会玩皮鞭吗” 周今休并未露出被上司促狭打趣感到冒犯的神色“属下没有那嗜好。” 陈子轻点点头“你明天请假吧,等脸上的鞭痕消了再去上班。” “纳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今休道。 陈子轻忽然对着他高挺却又不强行端着的背影喊“今休,白天你下水救我这事,我记心上了。” “七爷有心了。” 年轻人回了一句就打开门。 陈子轻把皮鞭拿起来把玩把玩,周今休身上找不出一丝一毫有可能被驯化过的痕迹,他背后能有主子吗 会不会是原主没搞清楚啊周今休出了房间,他理着袖口往前走,察觉到什么,抬了抬眼。 庄矣立在大盆绿植旁,目光落在周今休面颊的鞭痕上面,皱了皱眉“少爷平时都抽后背,今晚怎么” 周今休思索道“后背抽腻了吧。” 庄矣没言语。 周今休问道“矣叔不在房里陪妻子,怎么站在走廊” 庄矣听周今休提起他房里的那位,不着痕迹地闪过厌烦“睡了。” 周今休不再多问,他走到立在原地的庄矣身旁,擦肩而过时听见对方说“需要我给你拿药” “不用麻烦矣叔,”周今休说,“七爷上过了。” 庄矣抿着的唇出现一抹弧度“他每次事后也给我上药。” “事后”周今休挑眉,“说得跟做完了,屁股让他捅了,被他扒着擦药一样。” 庄矣严肃道“周秘书,注意你的言辞。” 周今休耸耸肩“抱歉。” 庄矣转身问越过他下楼的年轻人“这次的事故,周秘书查了吗” 周今休脚步不停“初步调查是你妻子的司机前一晚和朋友玩牌,第二天睡觉不足,瞌睡引发事故。” 庄矣说“这件事汇报了” “当然。” 庄矣询问道“那少爷怎么说” “他没发表看法。”周今休转身,“想必是心里有分寸,你说是吗,矣叔。” 庄矣温和道“或许吧。” “怎么这么不确定,”周今休说,“论谁更了解七爷,矣叔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毕竟你们相识二三十年。” 庄矣缓慢道“了解的程度并不能完全跟接触时长相等。” 周今休微笑“矣叔谦虚了。” 下了楼,周今休脸上的笑意敛去,他去客房的卫生间,把水池放满水,脑袋埋进去浸了浸。 直起身时,面上不断往下滚落水珠,尽数淌进脖颈,打湿凸显的喉结和领口。 潮湿的额发被他向后捋,眉眼深邃而冷漠,犹如一副精心打磨几个世纪,历经风霜雪雨的石雕画像。 “庄矣搞什么,一股子敌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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