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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不起来癫了(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第4/6页)
    是60。” 周今休半敞着衬衣,暴露在外的锁骨上有一点血污,衬得他既在规整的框架内,又有放荡不羁的野性,“你想感受哪种瘫法” 陈子轻胡说八道“我看星星呢。” 周今休“星星在哪” 陈子轻发癫“在你眼里。” 周今休愣了一瞬,他轻笑“这年头还有人说自己是星星的。” 陈子轻硬着头皮“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周今休前言不搭后语道,“庄老来了。” 陈子轻不意外那老人家会来凑热闹,他把窗户关上就回客厅,对跟着他的周今休说“你别管了,我自己去见老人家。” 周今休的脚步和语气都懒懒的“那怎么行,我是你秘书,岂能不在场。” 陈子轻没回头“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周今休步伐不停。 前面的人忽然自言自语似的来一句“庄矣最听我的话了,你都没他一半听话。” 周今休倏地停步,整张脸冷白得让人不寒而栗。 妈的。 比什么不好,比听话,我要是也听话,哪能被你单独放在一栏,可以找机会埋你脖子里,知道你的名字,叫你轻轻。 男人总要有血性,该跪的时候确实得跪,但该站着的时候,就要挺直。 周今休阴恻恻地垂下眼睑。陈子轻使法子支开周今休,独自面对庄家城府最深的老人。他不让周今休在旁边是有原因的,牵扯到的是私事。 因为周今休在他身边的时候,一旦他们形成封闭的二人空间,周今休的理性就会减退。 还有可能叫出他的真名。 这怎么能让老谋深算的老人看见。 陈子轻定定神,全身心地应付老爷子的注视。 庄老喝口茶“惘云,爷爷听说你在开会的时候晕倒了,怎么回事” 陈子轻转动手上的佛珠,老爷子精明得很,不可能分辨不出孙子换了几次芯子。现代社会权势顶端的大家族跟帝王家的区别不大,无情冷血,凡事大多以利益为主,什么都要权衡利弊,掂量一番。 老爷子当睁眼瞎,必定是有他的考虑,他迷信,听大师的,相信原主的命盘能为家族带来更多的财富嘛。 陈子轻的眉眼间浮起哀伤“我一时没办法接受我爸去世的消息。” 作为失去儿子的父亲,庄老宽慰道“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你看开点,家里还要你来把控。” 陈子轻垂下脑袋,脸上露出惭愧之色“我能力欠缺,做不好,也不会。” 庄老鼓舞道“没人天生就会,都是摸索着边边往前走,就像小孩走路一样,一开始难免磕磕绊绊。” 陈子轻心想,这个老人啊,自己的亲儿子白天死了,他一点都不见悲伤的痕迹呢 儿子再多,那也是亲骨肉啊。 话说,庄易军那老东西是怎么死的啊 哦,对了,突发心血管疾病,快八十岁的人了,确实容易生病。 陈子轻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张脸,是庄夫人,庄易军的枕边人,他老年找到真爱,甚至能够爱屋及乌的现任妻子。 裴清然这会儿想必是回到原来的身体里了,一切回到原位了吧。 他那继兄可别亲手断了自己的后路,把骨灰给扬了。 另一边,庄夫人的房里神龛的香炉中,一炷原本燃烧着的,卷着画有复杂符咒黄纸的长香,毫无征兆地,灭了。 跪在神龛前的庄夫人见此情景,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她两眼一闭,晕了过去。陈子轻胡思乱想着抿起嘴角,关于裴清然的生死,明天应该就能知道结果。 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不是杀人凶手,跟我没关系,我这是登入进来入住的躯体,不叫抢。真要说,那就是原主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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