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32. 入学?参政? 二更合一(作者有话说)……(第4/7页)
    打水来你洗洗。”

    说着就提桶走了。

    陈嘉伟的眼神闪了闪,笑着对秦放鹤道“你这书童倒勤快,我的却不好,故而撵走了,只好花些时候再慢慢挑好的。”

    说完,他抖了抖身上的长袍。

    哦吼。

    秦放鹤瞟了眼,没作声。

    陈嘉伟穿了一件浅紫色的长袍,显得就更黑了。

    但世人皆知紫色颜料贵重,同样的棉布,蓝色灰色可能只要十几文一尺,紫色就可高达三十文。

    秦放鹤不接话,陈嘉伟也不好再开口。

    二人之前连句话都没说过,年龄差距又大,此时相见,也无甚共同语言,一时陷入沉默。

    秦放鹤冲陈嘉伟拱拱手,转身去整理床铺。

    不曾想那陈嘉伟竟半点不讲究社交距离,直接跟了过来,见秦放鹤铺开的床单被褥等都是寻常粗棉布,便开口道“秦兄,你这棉布不好,需得是西边或是海南来的棉花才够细。”

    秦放鹤对他第一印象不佳,闻言不禁腹诽,就您那粗黑的身板,也怕拉人

    “我家穷,买不起。”他非常诚恳地说。

    开学前,他曾简单统计过,本届秀才之中有四人家中曾有或正有人为官为吏。剩下的要么长辈有功名,要么坐拥田产。

    说白了,这年头能读得起书,考得起学的,经济基础和学问基础中至少要有一样。

    论出身,秦放鹤勉强合格,但论经济实力,他是当之无愧的倒数,也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贫穷。

    陈嘉伟愣住。

    怎么能有人这么坦然地说自己穷呢

    不怕别人笑话吗

    “陈兄不用整理么”秦放鹤朝他那边抬抬下巴。

    这就是在委婉地撵人了,陈嘉伟面上一僵,有些讪讪的,也转身回自己那边铺床。

    只他并做不惯这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好好一张床愣是拽得鸡窝似的。

    稍后秦山打了水回来,秦放鹤喊他一起洗了,又换过衣裳。

    那边齐振业已不耐寂寞,穿着四股绞织鱼戏莲叶罗衫、抖着洒泥金扇子寻过来,歪起身子,一条胳膊撑在窗口向内探着,“秦兄,你好了么”

    有了功名之后,齐振业本人便已不算商籍,可大大方方穿绫罗绸缎,于是他便如花孔雀开屏,将素日那些只能藏着掖着的,统统亮了出来。

    秦放鹤正收拾书桌,闻言头也不抬,“我还要一会儿,你先坐吧。”

    他是有点强迫症的,纸张书本必须按照颜色、大小、厚薄摆好,不然浑身刺挠。

    秦山向齐振业问了安,请他进来坐下,转身去烧水,预备等会儿晾凉了好喝。

    齐振业进来,见屋里还有旁人,当下懒洋洋拱了拱手,“幸会幸会。”

    这谁来着

    忘了。

    算了,不重要。

    陈嘉伟却记得这个考了好几年的关中商户,不冷不热嗯了声,视线在齐振业身上一扫而过,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紫色细棉布长袍也不那么体面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孔姿清也来了,说要带秦放鹤在学内转转,提前熟悉下。

    秦放鹤也收拾得差不多,起身拍了拍手,“行了,走吧”

    三人才要离去,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陈嘉伟突然见缝插针凑过来,满面热切地冲孔姿清作了个揖,“孔兄”

    孔姿清停住脚步,盯着他看了会儿,扭头看秦放鹤这谁

    秦放鹤“”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