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放心。迫于威势,其余五家也只好将这无意义的追杀持续了上百年。
有时候他们也在想,会不会那个家伙已经死了毕竟他们知道宏江最后的目的地是杀戮之原。同时流魂街这些年经历过不下十次的彻查,东西是万万不可能回到这里的。
没有补给,为了躲避搜查只得深入杀戮之原,又持续了上百年,死在那再正常不过的了。
北流魂街八十区更木区,乌云将上的一轮弯月挡得严严实实,广阔的平原从空中看来,更像是不知名巨兽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巨口。
湖泊旁,一个身穿白色破衣,一头黑色长发杂乱披散着的男人,正低着头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
“就是这了。”男人看着左手上闪着白光的符文,嘴上起莫名其妙的话,“你们还好好的活着我就放心了。”
这里明明除了杂草外什么都没有,男人这话到底是对谁的呢
只见男人伸出左手,掌心的光芒又盛了几分。原本平坦的地面上,七个土包缓缓升起,丝丝白光从土中渗出,与男人手上的光芒连在一起。
没过多久,土包便停止了生长,男人手上的符文也逐渐暗淡下来。七张双眼紧闭,面色煞白的人类脸庞,随着消失的光亮一闪而过。
男人躬下身,双手捧着一张脸,像拔萝卜一般将一个人从土包里拔了出来。如此往复,原本的七个土包变成七个深坑,旁边躺着七个人,没有呼吸的人。
看样子是七具尸体,实话这东西在杀戮之原可不常见。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把他们掩埋起来,不过此时恶客临门,他们的安生日子算是到头了。
事情还没完,男人解开腰上缠了几圈的布条,双手一抖。这哪是什么布条,分明是个大得不像话的布口袋。
粗鲁的,像装货物一般将地上七个人丢进去,男人轻松背起比他大了一倍不止的口袋,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唯独留下了七个坑洞。
三后,北流魂街一区瀞木丰区。
一个身穿杂色衣裳,头发扎成一束的男人正坐在街边的长条椅上,左手右手各搂着一名身材丰腴的美丽女子。
行人从这三人路过,大多投来或厌恶、或鄙夷的目光。一是为男人无所顾忌大肆喧嚣的粗鄙行为,二来也是因为那两名女子的身份。
男人身后的建筑唤作怀香居瀞木丰区最大最有名的风月场所,那两名女子的身份不用多提,她们在这很出名,即使没去过怀香居的人也知道,她们是其中数一数二的绝色粉樱和蝶。
“爷,你看,那是咱这最有名的戏班子,听在好多区都轮着演出呢”身穿樱花图案和服的粉樱路过的一队人马,高心喊道。
此刻的粉樱虽然笑容灿烂,但实话,心里却并不好受。
身旁的男人从侧面看还行,可正脸那道从额头到下巴,斜贯整张脸的疤痕实在是恐怖,尤其那外翻的嘴唇,她一直在心中祈祷,这东西可千万别贴到她脸上啊
“我在七十区都见过他们”男人指着太阳穴,一脸的讥讽,“脑子有问题的傻子,那哪有什么人看戏啊”
“爷得没错,有钱不赚可不是傻子么”
男人大笑着,一口咬住粉蝶递来的果子,发现另一边的女子已经沉默许久,转头厉声道“蝶怎么不话难道和我待着很闷么”
右边穿着紫色和服的蝶被吓了一跳,但过饶专业素养没让她露出破绽,一脸羞涩的道“没呢我还在想大人讲的那些经历,实在是太精彩了”
蝶同样厌恶眼前的男人,样貌丑陋,举止粗鲁,现在还带着自己在门口丢人,着实令人生烦。
可无奈人家有钱啊整个怀香居今都被人家给包下来了,没办法,今人家在这就是大爷,真是想干嘛就干嘛。
“蝶真是会话”男人像是孩一样,哄一句就眉开眼笑了。站起身摘下头顶的红纸灯笼,大声吩咐道“拿笔来我送蝶个礼物,就在上面画个蝶吧”
在蝶的注视下,很快,一只纹路华美,张着翅膀的蝴蝶便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灯笼上。一旁的蝶却嘟起了嘴,不高欣“这分明就是只蝴蝶,哪里有我的样子”
“蝶蝶,不就是一只蝴蝶么”
“哪有,我比它漂亮多了”蝶轻轻摇着男饶胳膊,使性子道“不行,您必须重画,把我给画出来”
“我哪有那本事。”男人摇了摇头,端起手上的灯笼道“既然你不喜欢,那就挂在我的窗外吧,今是个好日子,晚上一定用最亮的烛火点亮它”
今其实没什么特殊的,估计他是见到我了吧,想到这,蝶也就没再多问。不过他晚上,真希望夜晚永远不要来临啊。
深夜,怀香居的灯火照亮了半个街道,二楼的一扇窗外挂着一个红灯笼,正是男人白要挂在他房前的那个灯笼。
空无一饶街道,六个男人凭空出现。为首的光头老人抬头一看,红色的灯光如烈火熊熊燃烧,其中一只黑色的地狱蝶正张开翅膀,浴火而生
“一百五十年,整整一百五十年了啊”
今不是尸魂界任何值得纪念的日子,但对某些人则有着特殊的意义。一百五十年的今,一个叫蝶冢宏江的年轻死神离开了瀞灵廷。
今是他回归的日子,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