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这个一样看上去基本都是一模一样的。当然了,这里也更黑。
自从进到这里我便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就仿佛走进了一个无限的循环里,一直不停的徘徊。
那年我们攻破了这座堡垒的城墙,当然是从天谴之门战役失败之后重新从这个堡垒的另一面攻进来的,那时候这里面还满是活死人,巫妖王召集他仅存的军队做最后的抵抗。
当时的巫妖王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将领和军队可以调动,当时这个城堡里除了疯子就是怪物。
普崔希德就是这个城堡里最大的疯子。
他跟一个叫诺斯的家伙还有一个叫希尔盖的极其肮脏男人是这场瘟疫的推波助澜者。只不过诺斯还活着,虽然已经没有了心。而这个叫普崔希德的所谓教授到死也没给自己搞到一个可以让他舌头别这么一直耷拉在外面的铁下巴。
或许他认为这样很帅,很有个性。
他将不知道是哪个缝合大师制造的两个丑陋到极点用怪物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奇葩的玩意赋予了生命,并且在那俩玩意体内注入了大量的毒气跟毒液。
抛开他作品的危害性不谈,这个家伙制造的玩意除了臭就是恶心,毫无美感可以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的两只宠物狗带着粉红色的丝带做的蝴蝶结,身上挂着叮当作响的金银饰物。
不知道有哪个不怕死的士兵摸走了那狗身上的钱币,祝他健康长寿
这俩狗还稍微正常那么一点,至少能看得出那是俩狗。而他制造的那些跟屎一样的软泥怪爬满他的研究所的景象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有绿幽幽的,也有灰不拉几的,还有黑乎乎的。那些半透明的玩意从地上蠕动着并留下一条痕迹。
那已经不仅仅是恶心了,简直就是变态。
就连猪都知道不要在自己睡觉的地方拉屎
转悠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找到了通往那个心心念念的并咒骂了一路的普崔希德教授研究所的路,当然我不是真想他,而是通往他研究所的那个地方也通往冰冠穹顶。
只要从这走上去就是冰封王座,伯瓦尔现在应该依然坐在那个座位上吧。
但是这条道并不好走,最主要是长不光非常的长而且很陡峭这条道就像一条盘山路,而已经露在外面的台阶上落满了积雪。
没有扶手,只有贴着墙边慢慢往上走,并不宽而且高矮不一的台阶上的积雪将整条道覆盖成了一整个斜面。我往下瞅了一眼,就再也不敢往下看。
我走的很小心,用手里的长剑一边试探着一边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慢慢的挪。
我发誓再也不来这个鸟地方了,这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连鸟都没有的地方。
一路提心吊胆,我也数不过来究竟转了多少圈了,等我终于看到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我忽然就有点后悔了
我没敢往下看而是扭头看了看身后印在厚厚的积雪上的脚印
这他吗的要是往回走还不定得走到什么时候呢
我终于踏上了这个大平台,这个巫妖王专属的地方。可是有意思的是这个地方的雪竟然没有台阶上的厚。不过此时我站在这心里真的舒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就像雕像一般的死亡骑士睁开了眼睛。这群家伙的身上也是落满了积雪,合着平时他们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的站在这。
或许是出于职责需要,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