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么就是别让那些开放的伤口再张着嘴了就好就已经是极限了。虽然还在流血但是伤口闭合在一起后确实是流得少了些。
包扎的时候我竟然没怎么说脏话。啧啧。
包扎完之后我靠在树上盯着舞动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我目不转睛,但是头忽然一阵眩晕,虽然不严重但我知道必须得躺下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我的伤口要在短时间内愈合睁着眼睛是不行的,而肚子里传来的一阵阵如海浪般的饥饿感让头晕的更厉害了。
我蜷缩在火堆边上,企图让火焰带给我一些热量来缓解身体的不适但是效果并不好。
我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但是我知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要不是树上那只鸟赏了我一坨屎在我脸上我估计我还能再睡一会。
但是那黏糊糊的鸟屎落在我鼻翼旁摊开的屎糊到我嘴角上的时候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我以为是下雨了,但是这么大的雨点我似乎从来没见过。可一张嘴那粘稠的屎顺着嘴角淌到嘴唇上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刺激。
这个感觉我知道不对伸手去擦,屎里面夹杂着没消化完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感觉到有砂子的时候我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不敢张嘴,更不会闭嘴,赶紧低头让鸟屎从嘴唇上流下来别淌进嘴里。
恶心么
嗯,恶心,但是那鸟屎真的嘿没想象的那么臭
真的
伤口是愈合了,但是看着手背上的鸟屎我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本想一箭射死它拿它打牙祭但是人家扑棱着翅膀愉快的飞走了。
这尼玛
已经是上午时分了,天空不是很晴朗,并不明媚的阳光穿过树林间的缝隙照在地上,火堆已经灭了。
踢了踢火堆检查了一下后我掏出了一块干面包,但是嘴巴干的不行我又给揣了回去。
先去追狼这是我的想法。
昨晚这狼人流的血着实不少,而在树林间被压垮压折的植物还不止一堆,看来昨晚这家伙摔倒了好几次。
我一边窃喜要是真抓住了或者弄死一只指不定我能得多少钱呢,但是转念又一想觉得有点疑惑,这狼人有这么弱么还是我比较强的缘故
这片森林里的树不叫人高兴更不叫人喜欢。长的不好看不挺拔不说这种长的歪七竖八的大树竟然还将天空几乎就遮了起来。
一旦被遮蔽,这树下就成了苔藓植物蕨类植物包括一些喜阴植物的天堂,只是这些玩意中生长的生物就十分令人恶心。
千足虫这种都是小儿科,还有一些我就叫不上名来的花花绿绿的奇形怪状的昆虫让我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
要不是为了追那玩意我是绝对绝对会扭头就走的。
当然这些昆虫里有些是可以吃的,尤其是它们还是卵的时候。
这片森林还真是挺大,那玩意是怎么碰到我的我只能说是奇迹,但是找到它的窝的时候我更觉得是奇迹。
那棵树简直不要太大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树
怎么形容呢就是粗到我感觉掏空中间千八百平方的面积似乎都得说小了。
而那树被周围的树一遮挡我根本看不到树冠在哪。而在树下发现的那个大洞口显然就是它的老巢了吧
地上没有了血迹,但是爪子留下的痕迹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抽出弓箭慢慢挪到了洞口,本以为里面得啥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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