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虽然刚才在水里被反复浸了多次,但我并没有喝进多少水,所以我被拖上甲板的时候还很清醒。我盯着这群已经不再对我叫嚣的家伙,然后慢慢将目光转向那个大胡子。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那会的嚣张,而我在他眼晴里却看到了疑惑,更看到了畏惧。
我朝旁边吐了口口水,“给我松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说实在的这纯粹是在赌,赌赢了,我会成为他们的神,赌输了,轻则被扔下船或者被关起来,严重点我会被他们分尸再扔下去。但是看到大胡子的表情后我感觉他放开我的可能性更大些。
大胡子犹豫了。
呵,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把我杀了
不不不,这样的行为大多只存在于某些人的想象中,你此时咧着嘴说对未知并不抱有敬畏之情是因为你此时并未面对危险,而且你也并不具备决策权。当你不用承担责任或承受因此而付出代价的时候你怎么说都是可以的。记住我说的话,你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无所不知且具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胆识。
那大胡子也一样。
当然,也有你想象中那种毫无畏惧的家伙,比如刚才那个疯子。
“他是恶魔他会招来灾祸。”他依然是杀我之心不死。
我没有理睬他只是目不转晴地盯着眼前的大胡子。我知道我此时该用什么表情,不能仇恨,不能恼怒,不能祈求,更不能胆怯。我就这样淡淡地盯着他,没有畏惧,没有危胁,但这种淡然的表情下我的眼中却要饱含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用眼晴流露出的一种不屑,一种蔑视,一种尔等皆是蝼蚁的压迫感,对他来说那就是一股杀意。
他的眼晴动了当我看到他双眉之间的肌肉稍微放松的时候我知道他投降了。
“你是谁”他此时的语气已经不再强硬。
“放开我,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刚才发生后闹剧。”我看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个拿着长矛的家伙。这个家伙不是刚才那个疯子,而被我充满杀气的眼晴看了一眼之后,他手里的长矛竟然啪地一下被扔在了地上。这个行为很有威慑力,而被我这么盯着的家伙开始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并畏惧地往后躲的时候,人群开始了骚动。
“你们这群陆上的土匪不知道海上的规矩我不怪你们,唯有保持敬畏才能让旅途平安无虞。”我走到大胡子的面前盯紧了他的眼。
“是是的。”他喏喏地说着向我伸出了手,他亲手将我松绑开来。当我身上绳子滑落在地上的时候,他试探地说道“我感觉我似乎见过你。”
此时我看他的眼神已然变成了蔑视,我严厉的目光需要带给他更多的压迫感。我这种审视的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量让他气势全无。
“你一个土匪为何会流落至此”我问道。“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他轻轻叹了一气,“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他看我的眼神温顺多了,“咱们发生误会的地方是在是在暴风王国北边的沼泽地。”
“这是暴风王国”我惊讶地看向他。
“是的。”他点点头。
“那你们是什么人”虽然这样问但我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我们其实都是些难民。”他的语气里竟带着些悲凉。“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们才不会这样。”
”难民不,你们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