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扑灭的烈火。毕竟买盔甲一般家庭是绝对负担不起的。
我感觉他的父亲母亲更希望他赶紧找个老婆然后生个儿子,这样家里以后才会有更多的劳动力。
暴风城的西门外修的越来越好,西门通往国王港的这一路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农舍,村庄依靠港口和城市来赚钱,越往暴风城方向走就越能感受到城市的气息越来越重,道路也从普通泥土路变成了结实的泥土路,从结实的泥土路变成了石板路。周围的房屋更是越来越华丽越来越好看,而路两边的人穿着打扮谈吐就不是那户农民所能比的了得。
远离战争的地方确实吸引金钱。当我来到暴风城之后切实体会到了这个城市跟前段时间发生的巨大变化,不管是人口数量还是繁忙程度都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街道上人来人往,甚至有好几个街区人挤人,人们相当忙碌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竟然十分矛盾。
当我来到那家熟悉的猪和哨声旅馆的时候我差点没能挤进去,酒馆里的生意已经好的让我感觉有点要敬而远之了。
晚上的暴风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虽然没有宵禁,但是街道上巡逻的卫兵可真的是不少,突然安静下来倒还让我有点不适应。重新回到旅馆之后这里也跟这座城一样失去了白天的喧嚣,没有音乐,没有争吵,没有叫喊,只剩下人们的低语和偶尔玻璃酒杯碰撞时发出悦耳的叮当。
这家店也没有因为日进斗金而点燃更多蜡烛,略显昏暗的环境中那种嗡嗡的低语声就仿佛是一首催眠曲,我有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而趴在桌上昏睡过去的酒客也是在安静地睡着,躺在地上的酒客会被服务生扶起来重新放到桌上趴好。
酒保已经不是白天的酒保,我坐在吧台上的时候忽然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只不过当年能陪我喝酒的人已经不在了。
点了一杯麦芽酒后我慢慢品尝着酒的辛辣和在嘴巴里逐渐发生的变化,从舌头中间到舌根,然后从喉咙到食道。从舌头中间到舌头两边,伴随口水蔓延到舌尖,然后味道从口腔到鼻腔,在嘴巴里循环一圈之后会伴随一声满意的“啊”或者“嗯”来表达这酒质量真的不错。
当我喝到第二杯的时候酒保站在了我面前,“自己一个人”
“嗯。”我瞥了他一眼,他是个很清秀的小伙子。“你夜班”
“嗯。”他也应了一声。“你第一次来吧。”
“你怎么知道。”
“只要坐在这里被我服务过的人我都有印象。”他说话很轻,但并不是不自信。
“你今年多大”我问道。
“二十一岁。”他说。
“在暴风城还没沦陷之前我就来过这。”我说着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他停下了擦杯子的手认真看了我一眼。“真的么”
“我骗你干什么”
“你并不老。”他说。
“我只是长得年轻。”我说。
“我还是不信。”他也笑。
我没有再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你们生意可比当年强多了。”
“不打仗了,现在也该好好的了。”他说。
“现在不正在打仗么”我反问。
“你是说北方”他将杯子里的水擦干净又拿起一个。
“除了北方还有哪”
“北方的战争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他说“北方越打仗,我们的生意就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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