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确实还存在。虽然很不舍,但是他被杀死是好的,对他个人而言是好的,对所有抵抗军而言更是好的。不仅仅是如果他如果加入到战争中可能会造成的巨大伤害,更是对所有抵抗军信心的沉重打击。
至于那三个家伙,我脑子里都没有一点印象。
走着走着终于听到了杂乱脚步声传来,那从嗓子里发出的充满了摩擦感和破损感的声音开始变的越来越清晰。
“它们来了”我说,“你先走。”
“我不会抛弃你的。”达里安说。
“傻话”我说着咬了咬牙,“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要强。”
他没有反驳我而是说“我们不会死的”
天灾士兵来得不是一点半点,这个脚步声能让我们再死上十次八次。“你走,我来引开它们。”我说。
“你现在都有点站不住了”他说。
“我还没那么弱。”我说。“我还有体力,也有办法引开他们,你架着我只能走的越来越慢。”
“你这样怎么可能有办法”
我挣脱了他的手,并推了他一把,“我并不比你父亲要差。”
“不”
我猛推了他一把,“你走那边”我伸手指了指远处,“那边我记得是来的路。”
“比尔叔叔”
“带着这把剑,想办法去净化它,然后继承你父亲的遗志,做他没做完的事情。”我说,“别废话,赶紧走,你这个狗崽子。”
我推开了他的手,然后走向了另一条路。听到了他转身离去的声音我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身上的袍子扯了下来扔在了身后。
靠在墙边,听着逐渐变大的脚步声我将枪袋里的火枪拽了出来,我不紧不慢地装填着。此时我内心的想法其实并不复杂反而有些平静。小腹上的伤口让我有种漏风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就是生命在迅速流逝,我感觉身体开始出现了疲劳和虚弱,我都不记得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的手指上沾上了黑火药,黑火药黑火药这词是违禁词,我不知道这词有什么地方违禁了散发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子。我低头看了看小腹上的伤口,说实在的受伤这么多次,即便到了现在已经死掉了,对这种开放性的伤口我依然很不喜欢摸。
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这种伤口,你有没有在受伤之后认真看过你的皮肉裂开,肉片外翻时候的样子,或者那种能看到骨头的那种伤口。
我见过,而且不止一次,也许是小时候就有了一点阴影,那时候看到皮肉翻出,骨头露在外面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也是那时候我对这种血淋淋的玩意既害怕又好奇,既恶心又想看。可是现在我看不到肚子上的伤口是怎样的,我只能用沾着火药的手指慢慢地摸着已经外翻的皮肤。
有些湿漉漉的
原来我跟刚才死掉的莫格莱尼一样,跟那个被灰烬使者斩开身体的库尔塔兹一样也是血肉之躯,还不是那种干尸僵尸。
手指抚摸着绽放的伤口处的肌肉,然后手指慢慢往里摸,我脑子里出现了猪肉的样子,也出现了我见过的人类身上伤口的样子
皮肤脂肪
只是我现在分辨不出皮肤跟脂肪的具体分界在哪,可也无所谓了,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摸去啊说实在的我忽然不想摸了
一个指头关节已经摸进了伤口里,只需再往里,再往里估计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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