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本堂确实在那之后特意去海边看了会景色。
波本的话至今没有透露出他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
只是提前去而已,并不能就以此认定自己是叛徒。
而且他的话中没有提到瑛海,可能并不知道瑛海的存在。
但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关注自己
只有起了疑心才会关注自己的行踪。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脑中无数思绪闪过,现实只过几秒。
“哦只有一个人”
对面的男人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在玩弄自己的猎物,正好精准地踩在了他担心的点上。
“嗯,只有我。”
不愧是在组织卧底了14年的男人。安室透观察着面前男人的表情没有破绽。
仅是通过东云的表现还不够,安室透需要切实的证据。
而他安排伊森本堂去监视水无怜奈也就是为了这一刻。
“耐心一点瑛海。”
“我知道了父亲。”
准确预测到时间地点的窃听器发挥了它的作用。
居然是父女。
可惜不是日本公安。安室透已经确认了公安在14年前没有派出卧底进入组织。
而在三天前,安室透也终于知道了水无怜奈进入组织的目的
为了给自己的父亲介绍新的对接人巴尼。
一个黑发浅蓝色瞳孔的中年男人。
那么水无怜奈在完成任务后可能就要策划如何假死脱离组织了。
自己的卧底身份不能暴露。
也不能直接戳穿对方的身份,否则对方可能鱼死网破。
想要从伊森本堂手里拿到情报并
且保证不出问题,那就要对方无法确认自己手上的情报。
“为了看日落选择提前去。”安室透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但是好像你到那里第一时间并不是去看风景”
可恶,这个人。伊森本堂终于在心中忍不住暗骂道。
这个人当时绝对就在附近,但是现在他透露出的讯息并不能确认是亲眼所见还是通过发讯器知道的。
如果只是发讯器还好,如果是亲眼所见,那么瑛海和巴尼都
而且他为什么不直接上报组织而是慢条斯理地在这里和自己一问一答
“因为觉得还是先完成组织任务再偷懒比较好。”伊森本堂继续回答。
“哈哈”安室透笑了几声,“别那么紧张,我不像琴酒那样,热爱抓老鼠。”
“波本。”伊森本堂正色道,而后叹了口气,“您不能就这样认定了我是老鼠。”
安室透笑而不语,伊森本堂与他对视。
“你这句话,只是建立在我之前透露出的讯息上吧”安室透靠上背后沙发椅背。
“你猜,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耳边的耳鸣声尖锐了起来,但不能沉默,沉默就代表默认。
之前那次接近瑛海时,自己确实没有往自己身上检查过。
但是不排除波本在诈自己的可能。
但是同样也不能确保波本手上真的就没有证据。
伊森本堂忍不住看向安室透的眼睛。
他到底知道到了什么地步
如果他看到了,那么不仅是自己,瑛海、巴尼都被知晓的身份。
但是,波本既然选择在这里问自己,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伊森本堂依旧维持着他一如既往的表情“如果要查,组织内的每个人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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