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一个能自带召唤的敌手来说,不解决他,召唤就永无止境
真要命,他漫不经心地想,他给夔娥打了个手势实际上,和一般人对上魔鬼就麻烦的情况不太一样,他们也还是有机会跑的,更何况
他的瞳孔缩得很细,在夔娥表面和魔鬼较劲,实际用了最大的力气猛地把厚厚地墙壁凿开后
“走”他用中文低声说,在一片沙尘里,他们从高楼一跃而下
并在下一秒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鸟给接了过去
“哇啊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没礼貌的小姑娘,我可不是玩意儿。”大鸟说,他嗓音粗粝,听起来就像八哥在讲人话,布莱雷利顶着狂风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好吧,乌鸦。
“要不是苏尔非要我过来,我才不来呢,嘎,嘎”
“哦,多谢您请问怎么称呼”
“嘎、嘎阿希什卡,凡人,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在安全地降落在某片树林后,乌鸦一拢翅膀,回到了原来的大小。但苏尔并不在,这只鸟扑棱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非要往布莱雷利的头顶落。
“真不错,外乡人,真不错,上来就捅出来一件大事,嘎嘎”阿希什卡展了一下翅膀“那些穿袍子的家伙去向,连我父亲都没能找出来,虽然也有他现在虚弱的缘故,你们居然能找出来哦,毕竟谁能想得到呢没有什么邀请和契约的情况下,我们向来是和人类互不相犯的和魔鬼密谋的人类终究是少数啊,而他甚至不是万事通嘎、嘎”
这破鸟好吵。夔娥想。
重死了布莱雷利在心底抱怨道。
“您的父亲我可以问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可以猜猜,猜猜吧,凡人,你要学会和鬼怪猜谜”
我猜你个
布莱雷利到底还是忍住了,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您和苏尔有关,我可否问一下您与他的关系是”
“关系我和他算是有点关系,他算是我兄弟哦,虽然是我父亲打牌赢过来的兄弟,不过我心胸宽广,也勉强可以承认,嘎”
可拉倒吧,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乌鸦还记仇的鸟。布莱雷利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开始回想回想那些他经常看过或者听过的、关于斯拉夫的神话,他想起他们这一路的离奇遭遇还有苏尔,他想起苏尔那低垂的眼眸,还有他始终缭绕在他身上的、混合着树林味道的气息
“莫非,您的父亲是莱斯尼克”他试探性地问。
莱斯尼克,俄语的意思是“来自森林”,在俄罗斯民间传说中,是森林之神。负责保护动物,还能随意变化成各种形态,牧羊人与他签订契约,于是羊群永远不会在森林中走丢。
“嘎嘎不错,不错,你是个聪明的凡人。”乌鸦大笑道“我的父亲是莱斯伊,是莱索维克,但人们通常也叫他列希,他是森林之王,你们到这里来,是由于他同另一位列希斗争失败以至于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里,嘎嘎嘎,可怜、真可怜啊”
列希儿子的大叫起来,惊走了一片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