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确实是她的本事,因此他便点了点头,“好,这回确实是你赢了。”
岑霜的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的神色来,她还挺喜欢这种有意思的事的。
见她这副模样,方玉成也忍不住露出了些笑意,小孩子这样好满足,不过是口头上的胜负而已。
这时候的医馆之中依旧清闲得很,这几日来医馆的人都不是很多。
因此岑霜和方玉成很有兴致地接着这个方法比试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不过见到身边那两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方玉成也会难得好心地开口,稍微解释一下,自己是如何从过路人脸上以及他们的步态中,看出对方身上有些什么情况的。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但他还是难得耐心地同他们讲了,该如何分辨人脸上不同脸色反应出来的情况。
很多时候,人要是生了病,那么自然会反应到自己的身体上,脸上同样也是如此。
即便是泛黄,但那也会有些细微的差别,这种差别就是不同病症反应出来的不同。
方玉成这么说着,那两人也很是耐心地认真在一旁听着,甚至还直接拿出了自己手里的纸笔,开始记录起来。
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即便是他们现在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只要记下来,日后自然会有时间好好思索一下。
要是错过了,那就真的是错过了,不然难道他们还能求着对方再讲一遍吗
岑霜也在一
旁好奇地听着,
不过眼神偶尔还会看看外边过路的人,
随便扫上两眼。
她现在觉得,看一看过路人的面色,知道病症,以及看看他们的面相,知道他们更多的情况,这两件事都很有共同之处,结合起来甚至还能知道更多的事,挺有意思的,还能一下子锻炼自己的两项能力呢。
不过,这样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路过了一个看上去很是眼熟的人,那男人此时脸上很是得意的样子,慢悠悠地从自家的医馆门前走过。
岑霜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好像就是前段时间祖父口中所说的那个白家小子,白兴安。
她对自己曾经见过的人都有印象,白家和他们家离得很近,因此她也是见过对方的。
不过这会儿,岑霜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死气,那实在是太显眼了,完全是那种基本很难挽回的程度那般黑沉。
这种情况基本就是说明,这个人死定了,就算是躲过了这一劫,还会有下一个劫难等着他。
岑霜看了看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起来,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能有这样深重的死气,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别人一定要他死吗
她心中这样想着,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提醒对方的意思。
岑霜知道白兴安就是个赌鬼,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她从前也见过很多因为赌博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情况。
这人明明家中富裕,还能娶到那样好的媳妇,家庭和睦,明明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却偏偏要自己往赌场里钻,将大半身家输光,这种人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因此,她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掺和其中。
或许这人就是自己不小心在赌场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对方一定想要指置他于死地,岑霜在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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