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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第7/7页)
    解释两家,说完又后悔,握着手机眉头都要皱出一千层了,大师不会嫌我啰嗦吧

    白皎“”

    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豪门八卦果然比普通人更抓马,狗血。

    见傅云不说了,她还有点儿惋惜呢。

    很快,傅云便提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大师,这次有事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白皎甩出三个字。

    我出两千万,求您救救我表兄。

    我表兄前些天突然昏迷不醒,家里也请了大师,没什么用,我就想到了您,就算不成功也没事,我也会给你一千万酬劳。

    白皎唇角微勾,挺聪明。

    那一千万不只是酬劳,恐怕还是上一次救傅云的报酬,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只能拿一千万。

    一千万什么都不重要,纯粹是好人帮到底啦。

    她没在聊天框追文,高冷地甩回两个字好啊。

    傅云大喜过望。

    立刻和她敲定时间和地址,就在京市。

    三天后,我会亲自来首都机场接您。

    白皎正要回答,忽然眼前一黑。

    男人微凉的掌心盖上她的眼睛,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白皎微怔,顷刻间反应过来“放手。”

    他没说话,一动不动。

    白皎嗔怪地推他,只觉他像是一座大山,怎么也推不动。

    “你干嘛”她娇嗔道。

    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听见他醋意弥漫的声音“手机那么好玩儿有我好玩儿吗”

    随着修为进步,他的认知也在提高,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她和别人相谈甚欢,他的心嫉妒得快要发疯。

    为什么,这双眼睛,不能只看我。

    只看着我。

    白皎放下手机,抿了抿唇,随着身体微微后仰,她整个人便窝进柔软的羊绒沙发里。

    解决掉秋彤的事情之后,她就搬出了阮家,如今暂住在深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她享受惯了。

    “小狗又吃醋了”她散漫地说。

    感受到他的癫狂,没有半分紧张与不安,他们间,她是完完全全的主导者。

    他跟她一起陷下去,手臂环绕着纤细的软腰,不需要刻意,便能嗅到她身上幽幽的香味,眼眸也变得深暗。

    发现他的小心思,白皎摸摸他的脑袋,哄他“生气了”

    他不说话。

    白皎嫣然一笑,勾着他的脖颈“其实,我最喜欢你了。”

    明知道她在哄自己,他仍旧眉开眼笑,贪婪的心永远得不到满足,得寸进尺地问她“有多喜欢”

    白皎微怔,当做背景音播放的电视里,正播放着八点档狗血爱情剧,男女主分分合合几十集,终于解除误会。

    海风中,一对恋人开

    始接吻。

    他余光瞥见,眸子微滞,难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人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她柔红水润的唇瓣,细细摩挲,热意燎原。

    他亲了过来,狭长眉眼漆黑如墨,侵略性极强地压下身体。

    薄薄的嘴唇触碰,竟然激起过电般的酥麻,一点点蜜意渗出花瓣,引得他逐渐贪婪。

    柔软如云朵的沙发慢慢陷了下去,有什么东西,无孔不入地包裹她,白皎察觉不对劲儿,睁开眼,差点儿被眼前一幕吓得失声

    男人用了自己最舒服的形态,明明上半身还是人类的模样,敞开的紧实腰腹以下,触手如墨汁一般浓郁且张牙舞爪。

    它们贪婪缠上粉白的手腕,脚踝,小腿,腰肢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皎皎”

    白皎拒绝进展太快了

    她试着推他,男人身上的肌肉,紧实得像是山峦倾颓,纹丝不动,锐利且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宛若蛛网上粘住的猎物,越挣扎蛛丝裹得越紧。

    她不喜欢他吗

    那倒不是。

    相反,她很喜欢这只黏人的小狗,第一次见他这样子,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情复杂,又莫名涌起一种诡异感。

    大概只有她,会把这样的异种,当成黏人的小狗。

    白皎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单纯贴近的嘴唇摩挲得发热发烫,唇瓣充血后嫣红无比,既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又似柔嫩红润的果冻,散发出甜蜜诱人的气息。

    她微微张嘴,软舌舔了舔他的唇瓣,男人一怔,睁大眼睛,眼瞳倒映她妩媚天成的模样,受到某种启发与暗示,撬开她的唇瓣,探索新世界。

    与此同时,病房里。

    灯光璀璨,周遭摆设一应俱全,红木地板铺满整个房间,温馨的欧式装潢简洁柔和,看起来俨然就是一栋住宅。

    只除了

    床上的男人穿着突兀且鲜明的蓝白条纹病号服,静静地躺在床上,长且浓密的眼睫投射下半圆形的阴影,苍白俊美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如同脆弱的病美人。

    小护士的惋惜声钻进耳朵里。

    “可惜了,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得病了呢”

    “谁知道啊,可能这就是天妒蓝颜”

    “你快别说了,赶紧做完检查,曲医生还在等着结果呢。”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

    随着轻微的关门声落幕,房间里再度回归平静,一切仿佛从没发生发过。

    一阵微风拂过病房,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安静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忽然眼睫微颤,像是随时就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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