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子也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
老鸨见状,这才笑眯眯地回到了台上“我们莲夏可真是受欢迎啊,还没开始,便有人为你打起来了”
老鸨笑着调侃了两句,随后直入正题“今夜可是莲夏的初夜哦,话不多说,起拍价,五百两银子,价高者便可以拥有我们莲夏的第一次哦”
说完,还特意朝季容妗和那两个男子的方向看了看。
老鸨的话成功让底下的氛围热了起来,不少人已经开始叫价。
面对着旁边桌男子挑衅的表情,季容妗黑着一张脸,旋即看向江楠语“带银子了吗”
江楠语“”你不是有正牌吗
季容妗倒不是对那女子有什么想法,她直觉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她不愿让旁人借着那张脸去肖想沈竹绾。
叶公子在一边悠悠道“我带了。”
季容妗眼神闪了闪“可否借我些,我会还的。”
叶公子点点头,掏出了一叠银票。
季容妗“”知道她很富有,没想到这么富有。
她接过那叠银票,加入了喊价的行列。
与此同时,场外悄然进了两个“男子”,他们进入大厅后,找了一处离季容妗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静静看着一掷千金的季容妗。
两人自然是乔装过后的沈竹绾与影二。
影二瞧着台上那与自家主子五六分相似的脸,眸中闪过一些思量,她看向沈竹绾,却见她面色寡淡,正瞧着台上那张脸。
丝毫没有看驸马。
按影二对自家主子的了解,她在心里默默给驸马点了一排蜡。
叫的价格从五百两逐渐到了三千两,留下的人也只剩下了季容妗和另外一桌的男子。
季容妗叫价期间总觉得那桌两个男子似乎有点眼熟,她最后叫价“四千两”时终于想起来
了,这两人,正是丞相何栗的两个儿子。
两人听到这个价格,面色愤愤,咬着牙道“你等着,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季容妗听闻这话便知道两人钱不够了,她差点笑出声,悠悠问出口“你爹是谁”
何名刚要说,他哥何慎便连忙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旋即恶狠狠地看向季容妗“你等着。”
季容妗耸了耸肩,笑容灿烂“我等着,那花魁我就收下啦。”
兄弟两气得脸色发黑,正要怒斥她,一道声音从不远处淡淡传来“四千两百两。”
季容妗一顿,旋即面色难看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是两个普普通通其貌不扬的男子,明明察觉到她的视线,却视若无睹。
何慎何名两人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季容妗更加生气,真该死,又要多出一笔债务。
季容妗愤怒跟价“四千五百两。”
那人淡淡看着他,面不改色“四千七百两。”
季容妗站起身,眯着眼势在必得“五千两”
影二瞧着与自家主子对上的驸马,不忍地移开眼,在心中又为她多点了两排蜡。
她叫出五千两的价格时,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男子”似笑非笑地瞧了她好一会,才撇开眼没有继续跟价。
季容妗赢了,赢了一屁股债务。
在老鸨热烈的祝贺下,季容妗笑容贫穷且虚弱,扭头看向江楠语和叶公子“一起吗”
众人瞬间瞪大眼睛,老鸨也语凝了好一会,才道“这位公子,莲夏是初夜,不能这样的。”
江楠语一张脸“咻”地一下就红了“不不不,我就不去了。”
叶公子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触及到季容妗以及另外两边的男子时,划过了些玩味。
她摇摇头“不了,季公子,这是你花钱买来的。”
季容妗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就要解释,但又觉得没必要,便点了点头,跟着老鸨上去了。
莲夏红着脸瞧了季容妗一眼,又羞涩地低下头。
虽然眼角和嘴角有些淤青,可毫无疑问,这张脸远胜在场大部分男子。
瞧着驸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上时,影二小心地问“公子,接下来我们”
沈竹绾没有回话,半晌才站起身,往楼阁上走。
彼时,季容妗坐在床上,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莲夏,淡声道“把脸上的妆脱了。”
莲夏原本正在羞涩,听得这话愣了一下,柔声道“公子说什么”
季容妗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她的脸,重复道“我说,脱了。”
话音落下,门骤然被推开。
季容妗吓了一跳,抬眸望去。
是先前那两个最后与她竞价的男子,身后还跟着满脸惶恐的老鸨。
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季容妗怒声道“抢人抢到我房间来了鸨妈,你就是这么待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