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夏莲啊,做的不错。”女子笑得妩媚,扭着腰肢走到她面前,道“回去我会与主上禀明此事,将解药给你。”
夏莲垂下眼睫,抱着怀中的季容妗没有说话。
裹在黑袍中的男子适时出现,他看向夏莲怀中的人,露出一个笑“哦看来很顺利,也不用本王额外费心将人带出来。”
“主上。”黑袍女子恭敬地行了个礼,道“还好主上神机妙算,那公主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只不过一个照面,便闻出来那香有问题,还差些识破属下的身份。”
“不过幸好这香只要吸进去些,便能影响人判断,这才让属下得以顺利完成计划。”
宁王发出两声沙哑的笑,道“饶她沈竹绾算计得再好,也不是事事都能掌握在手中,此次,是我赢了。”
“是,主上计谋过人。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解。”女子看向夏莲怀中的人,道“此事何须如此麻烦,给那小陛下喂毒不如直接一剑杀了他来的迅速,万一那小皇帝没死成”
“那也好。”宁王怪笑两声,将目光落在季容妗身上,隐隐透着嘲讽与玩味“本王不仅不会让他死,还会给他解药”
“主上这是什么意思”
宁王从面具后看了她一眼,唇角笑意缓缓收下,黑袍女子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乖顺地垂下头没有说话。
宁王收回目光,沉思起来。
这些日子的查探过后,他发现京城虽然明面上看起来守卫增多了不少,可实际上驻扎的军队却有不少调离京城往楚乾边界而去,否则他今日在皇宫内也不会如此顺利。
不过眼下还需要再确认一番。
宁王看向莲夏,从袖中扔出一个瓷瓶“这是解药,现在,你该回去找你的主上了。”
任何栗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以为的自己安插在公主身边的底牌,其实是宁王的人
。
而现在,皇宫内人人皆知有一人与公主长得一模一样,正是此人害了陛下。而指使莲夏做出此事的,是何栗不是他宁王。
莲夏听完,眸光微微闪动“大人,我的家人”
“放心。”宁王看向她,道“只要你好好配合,你死后,本王会好好照顾你家人的。”
宫中乱作一团,江楠语以银针扎入小皇帝两个穴位,迫使他呕吐出半块糖,而后施施然收针,面色凝重“陛下中的乃是鬼见愁,这药卡在陛下喉咙处没有咽下。虽吐出来半块,但这另外半块对陛下而言,也是致命的。”
江楠语看向站在不远处喜怒不辨的沈竹绾,轻声道“臣方才已经施针将毒压住,两日内若是没有解药,便难办了,只是这鬼见愁”
“臣曾在家父一本古籍上看见过,此毒乃是楚国皇室才有之物。”江楠语小心翼翼地道“解药也是他们才会有的。”
屋内一时安静极了,影四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属下办事不利,请求公主责罚。”
就在此时,影二匆匆赶来,瞧见屋内情况后,眸中兴奋收了些,复命道“禀殿下,绣娘三人均已救出,现在是否要捉拿何大人”
沈竹绾兀自走到沈炽床前,看着皱眉无意识发出痛苦呻吟的小皇帝,缓缓闭了闭眼“即刻捉拿归案,本宫亲自审问。”
“是。”
影二带人下去,屋内还剩下跪着的影四和一旁颇感压力深大的江楠语。
沈竹绾轻轻为小皇帝捻了捻被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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