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为他算商贾车船纳税,收税以填国库治民。
直到元光五年,匈奴再次入上谷郡强杀边民,这次朝中老臣再劝无用,直径下令,令卫青、公孙贺、公孙敖、李广分四路,各率万骑出境征讨匈奴。
汉家,从不是忍气吞声之人,既然力量已蓄足,就该痛击匈奴以示反击
后来刘彻每每想到此仗,都庆幸有卫青龙城斩首成绩在,否则汉家再次惨败,他年再向匈奴兴兵更为艰难。
因此他当场封卫青为关内侯,向世人展示有功者,朕必赏
“对于天幕所言,说说罢”汉帝刘彻眸目杀气腾腾地环视殿臣,现在的他可不是即初政的稚嫩天子,而是执政经验成熟的帝王,即便与匈奴对战未取得显胜,可他一直展露的态度无不告诉众人
汉与匈奴,只存其一
主父偃第一个出列,气势汹汹地表出建议“依天幕所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不能身入华夏,即为外族,当诛”
自秦汉以来,纵横家难有用武之地,为于朝中众臣出身相比,他学于纵横之术,竟毫无进阶希望,而今天一幕出现,华夏之外,竟有如此广袤世界
经后世所言战时,待击退匈奴后,陛下定会遣人出使他国,届时便是他纵横捭阖再起之时
御史大夫张汤出列支持“汉伐匈奴,是为天下计,若放任匈奴,汉家如田被耕犁,不击匈奴,为华夏之罪也”
天幕说得很清楚,什么埃及、两河流域之地,文明起源比华夏还早,却数次被蛮族所攻掠国,有警示下都怯战,那汉家江山哪有未来可言
汉家与匈奴战争,乃华夏文明续绝之战,反对者,便是遗祸后世的历史罪人
几番话下,哪怕惧匈奴威名的官员,也跟着俯身相拜,这是国本之争,更关系着苍生利益,在天幕前,与公与私,不都容后退
面对朝臣首次齐心言战,刘彻眼眸尽是半志豪情,天幕不可控,但眼下借它使朝廷上下一心,实为大汉之福
嗯,他决定待祭天时多多供奉贡品,以示汉家谢意
雄心勃勃的刘彻把询问的眸光落到甚少畅言的卫青上“朕的车骑将军,你说若与匈奴开战,当击何处”
被点名的卫青心下一囧,点名就点名,什么朕的车骑将军大可不必
面上却是肃穆以对“进击匈奴必先取河套,然匈奴于河套置重兵把守,须置大军引匈奴重军,再以轻骑袭之”
河套地区对于汉家而言,如头顶悬刀,匈奴以此为攻汉前哨,每每掠夺边境时,在甘泉宫都能看到滚滚烽火,不取河套,汉家无法安生。
“朕与将军所见略同”刘彻悍然起身,一甩袍袖大声道“今岁,朕定击匈奴,将军你道出兵”
卫青躬身下拜“听陛下令,请随时出征讨伐”
回答他的是刘彻踌躇满志的畅笑声,匈奴,定击之不过眼下还有一重要之事须解决。
天幕虽消失不见,但天现异象百姓定然恐慌,加之本朝巫觋之风大盛,定有妖言惑众者浑水摸鱼
见御史大夫张汤想要进谏,刘彻摇摇手,挑着眉毛肆意飞扬“此事朕早有安排”
说罢挥挥手,身旁早已准备好的侍从为各臣奉上一帖帛画身穿冕服的帝王与巨龙对视的帛画
这是
迎着各臣不解的眸子,刘彻眉梢间都荡着得意“金龙降汉,怎能不与天下共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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