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beta，也有aha。
或许因为这个世界oga早已绝迹，近百年来的aha们早已习惯不再用腺体贴来掩盖信息素的味道，毕竟beta们也闻不见。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能闻见。
尽管aha的数量比不过庞大的beta人群，等待的过程里也能零零散散碰上几个。
他们的信息素味道各不一样，有类似花椒味的，有苦杏味，甚至还有的算得上刺鼻性气味，十分浓烈。
当对方从桑念面前经过时，她难以控制地抬手掩鼻，直到那人经过好远味道散去，她才敢放下手重新大口呼吸。
然而不止这个世界存在第二性别上的鄙视链，aha同类间也有。
越是精神力等级高的aha，他们的信息素味道也相对来说更好闻，甚至更高级。
很久以前还被世界知名oga调香师形容是人类无法造出的味道。
被熏到头皮发麻的桑念忍不住回想通讯录里那几个aha的信息素味道，好一会那股恶心感才褪去。
“等久了吧。”
发愣间司野已经赶到，他瘦瘦高高，今天穿着深色衬衫，袖子正好挽到手肘的位置，随性又不失帅气。
桑念抬头一笑“没有，疗愈院那边还好吗”
“都交代妥当了，我们进去吧。”
馄饨所需要的食材并不复杂，在司野的带领下，桑念一一记下，打算学会后自己也能买。
身处异乡只能靠这种办法缓解思乡之情了。
“食材我多买了些，到时候多做点，你冷冻保存起来，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吃。”
男人走在前面悉心交代，结果还在感怀对方温柔贴心的桑念不小心错失结账机会。
“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少女轻撇着嘴角，有些懊
恼。
司野冲她淡淡一笑“没关系，这点钱就不用争执了。”
超市也传送服务，那些出门没带行李胶囊的人群便可以这样选择，只需多加一笔小小的费用就能直接运送到家。
从超市一路出来，桑念已经开始心心念念待会怎么学习包馄饨，谁知临上车司野又接到一通电话，刚接下脸色便发生微妙的变化，眼底的光也跟着黯淡些许。
该不会要泡汤了吧
她心想。
桑念不敢追问，更不敢打断，只是安安静静等在一旁。
待通话结束，司野无奈地舒一口气，转而对她说“接到疗愈院的通知，我得立马赶回去。”
“好的。”
尽管有所预料，亲耳听到依然难免失落。
“很抱歉”
男人睫毛微颤，眉心不自觉拧紧。
“没关系，我能理解，是现在就要出发吗”
问出后面那句话的桑念心口忽然有种强烈的不舍，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约好要一起做的事情，突然做不了，心心念念的东西突然得不到一样，怅然又可惜。
因为彼此工作的特殊性，她知道总会有分别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司野没作声，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看向她的眸光里掺杂了极为克制的不舍。
少女眉眼努力地笑开“那我送你吧”
出发前往飞行港的路上有些沉默，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桑念想到下次二人再见面不知道是何时心底便一阵空。
司野也很不愿，但没办法。
只要一天还是疗愈师的身份，他便不能随心所欲。
思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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