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娘娘天姿国色,喊什么都一样。”
“那你倒是喊呀。”乔婳不依不饶,就想看着太子无可奈何,却又只能配合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萧九洲脖颈微僵:“……婳儿。”
这下,乔婳才满意的笑了。
逗这些权贵玩耍,可真好玩啊!
乔婳再度擡起双手,攀附上了萧九洲的肩头,忽然垫脚重重啄了萧九洲的唇。
一碰即离,但故意用了几分力道。
“这算是你我的契约仪式,从今天起,本宫与太子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好。”
萧九洲置于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他既然来见乔婳,便是打算拉拢她,不成想,对方会先发制人!
乔婳可不管萧九洲心中如何想,她只管让她自己开心就成。
“太子想知道的事,本宫都会想办法从皇上那里套话,再命人传达给太子。”才怪!
太子想把她当棋子,但乔婳却要反过来,将太子当做玩物。
到最后,谁戏耍谁,还真是不一定。
萧九洲离开后,乔婳扑在贵妃椅上,一番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可惜,华颜还未嫁入东宫,本宫真想让华颜亲眼看着本宫戏/弄太子!”
另一边,萧九洲前脚刚回到东宫,便立刻挥袖吩咐:“端清水进来!”
萧九洲彻底净面,反复擦拭唇瓣,这又去打开匣子里的画册,对着画中人忏悔。
“卫姐姐,蛮蛮!孤……干净了!孤洗干净了!孤只属于你!孤的身心皆属于你一人!”
他捧着画像,如同捧着他的神佛,无比虔诚。
穆枫眠立于廊下,并未迈入屋内,看见这一幕,又转身离开,薄唇噙笑,俱是讽刺。
一群疯子!
都疯起来吧!
这个龌龊的世道,本该早些毁灭!
水天共色,残阳如血。
霞光从茜窗斜射入内,照亮了屋内浮动的尘埃。
卫靖睁开眼之前,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他不是一个放纵之人,更是鲜少饮酒,故此,今日被顾远琛灌醉后,身子多少有些不适。
他睁开眼,下一瞬,浑身僵住,警觉如他,更是很快就瞥见了身侧正低低哭泣的女子。
此刻,迟青云墨发倾泻,她蜷缩着身子,双臂抱紧了她自己,一双眸子盛满泪水,正怯怯的看着卫靖。
卫靖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如被五雷轰顶。
迟青云稍稍擡眸,眼泪如断线珠子落下,两人此刻皆是不着寸缕,她的长发勉强遮体,但雪腻的身子,几乎完全呈现在了卫靖面前。
“卫国公,你现在已知晓我的秘密,你还……还将我……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呀!”
迟青云不再故意掐着嗓子,而是露出了女子本该有的音色。
卫靖豁然坐起身来,结实的倒三角上落下了数道指甲划痕。
这指甲划痕,自然是迟青云的小心机。
卫靖难得遇到束手无措之事。
好端端一个小郡王成了女子,还与他一同在榻上,并且两人皆是不着一丝衣裳,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卫靖擡手抵在胀痛的太阳xue上。
他身边从未有过莺莺燕燕,自是没有男女之事上的经验,加之迟青云的确是女子,还正在他面前梨花带雨,他并未起疑,直接将眼前一幕当真了。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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