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觉一阵恶寒。
苏容眯了眯眼,眼底一片肃重萧瑟。
婳妃……
她死定了!
苏容离开后,立刻见了心腹,让心腹去给卫贵妃送消息,想让卫贵妃帮儿媳妇报仇。
她当然也明白,卫贵妃同样不会放过婳妃。
顾行舟见她气息不稳,面色冷沉,便询问缘由:“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容言简意赅,提及了婳妃此人,又说:“夫君,这世上像昏君那样的人可不少,婳妃也是同样心性之人。可婳妃千不该万不该,当真不该碰阿宁!她岂有此理!镇国公府的少夫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苏容眼底煞气凌然。
顾行舟看着这样的妻子,忽然欣慰一笑。
感恩上苍,没有让妻子磨去一身的刺儿。这样的妻子,正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
又过去近一个半时辰,月上柳梢,屋外虫鸣不绝。
顾远琛摇响床头铜铃,待婢女备好澡水,他这才抱着乔宁去净房。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下手太狠。
好在,他以为终于彻底解了毒,也算是放了心。
沐浴过后,顾远琛食了夜宵,又命人给乔宁准备了十全大补的参汤,一口口喂下,确保她补充了滋补之物,这才稍稍放心。
夜色已深,顾远琛揽着美人入睡,一只手时不时探一探对方的鼻息。
怀中人太过安静,让他莫名害怕。
竟鬼使神差的反复查看她的呼吸。
意识到自己近乎变态,顾远琛自己也愣了一下。
胡闹!
阿宁怎么会死呢?!
他只是给她解毒,过程就如正常夫妻行周公之礼,没什么不妥之处。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鸡鸣声响。
顾远琛受本能影响,当即睁开眼。
天还未亮,但屋内的夜明珠正发出如月华般的光晕,顾远琛第一反应就是查看乔宁。
他探了她的呼吸,又给她把脉。
此刻的乔宁正昏睡,并不闹腾,可顾远琛却很快察觉到异样。
乔宁的身子发烫,脉搏也跳得极快。
到了此刻,顾远琛再不可能天真的以为,乔宁只需要燕好解毒。
“来人!把郎中叫来!”
顾远琛爆声,将守夜的婢女立刻唤醒。
安排在这座庭院的两名婢女,皆会一些武功,手脚动作极快,几乎下一刻就奔向院外。
镇国公府的郎中,是顾家的家生子,医术高超,打小就生活在顾家,可以信得过。
郎中一过来,就被顾远琛拉上脚踏。
“速速查看,我夫人到底怎么了?”
郎中只能看见乔宁露在幔帐外面的白皙手腕。
他不敢拖延,当即查看,尽可能的忽略四公子胸膛的数道指甲划痕。
郎中把脉过后,先是蹙眉,这又打开药箱,取出放血的银针、银具。
“四公子,那属下可要得罪少夫人了。”
顾远琛已经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尤其看着那几根银针,他眸光发寒:“嗯!”
一口应下后,顾远琛又交代:“轻些!”
郎中:“……”
他只是取血,当然不敢过分。天地良心,若非情况特殊,他才不敢拿针扎少夫人呢。
不多时,郎中取了血,这又去了案桌旁,用一根根银针沾染鲜血,再用不同的药粉试探。
屋内安静的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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