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收了收脚,却没能躲过,还是被他抓住。
赵贞脱去她的鞋袜,将她打横抱起。
前世,他们的第一次同房,是在此次都已二十六七岁时。成熟有成熟的风韵,年少却有年少的味道,赵贞见她此刻面若芙蓉,嘴唇红润,双颊好似蜜桃般鲜嫩娇艳,心中已是按捺不住,即刻想将她就地正法。
她太不老实。
非得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不可。
赵贞重整了自信。
他现在正年轻,身强力壮,精力充沛。今生他已不再畏惧太后。他有了未卜先知之能,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更清晰、更明确的规划。皇帝做起来也更驾轻就熟。他知道要如何捍卫自己的利益,绝不重蹈前世覆辙。
包括萧沅沅,这个前世伤害背叛他的人,赵贞发誓,他也一定要弄服她。
他不信这世上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如果有,那就是方式不对。管她多桀骜,总归有对付她的法子。
他臂膀如铁,气息有种说不出的灼热。
萧沅沅被吓的不轻,只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赵贞将她放上床,她就像装了机关似的,立刻就腾一下站了起来,迅速退开几步远。赵贞抱了个空,一时笑了,问道“你作甚么”
萧沅沅站在床上,警惕地看着立在床下的赵贞“你做什么”
赵贞道“今夜是咱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你说做什么”
萧沅沅道“皇上不必装了。你我心里都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这桩婚事,不过是皇室和萧氏一族的联姻。于皇上于我,都非甘心情愿。既如此,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赵贞听她这般语气,心一时也冷了下来。
他侧身往床上坐下,一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他回身扭头看着她“说清楚你想说什么”
萧沅沅道“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情谊,也早都清楚彼此的底细。在这里假装亲亲热热,也没有什么意思,反弄的彼此都恶心。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既然认了命,也不会再自不量力与你为敌,同你作对。你若是想让我配合你,在太后面前演这出戏,也请你不要为难我。咱们都各自守好自己的本分。明面上,你是皇帝,我是皇后。私下里,咱们各走各的道,井水不犯河水。”
萧沅沅不是没想过装傻。
既然他主动示好,那就这么同他真真假假,虚与委蛇下去,谁也不戳破。夫妻之间,睁只眼闭只眼,许多事
情糊里糊涂也就过去了。但她做不到。
那样的活着,和前世有什么区别呢她前世已经受够了。
胸中憋着一股子气,咽不下又吐不出的感觉,着实令人倒胃口。
“彼此恶心”,“各走各的道”“井水不犯河水”赵贞听着她的话,一句比一句绝情,心一寸一寸地凉到了底。
他冷眼看她“各走各的道,你想走哪条道是走陈平王那条,还是走驸马曹沛那条道还是走高扬那条道,或者,你还有别的道”
他双膝交叠,两手则抱着膝,的双脚掩在袍子底下,一副玩味的表情。
“你不会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让你同他们苟且吧”
萧沅沅听他语气不善,立刻出言辩驳道“皇上这是欲加之罪。我一身清清白白,从未同他们之中任何人有过苟且。皇上怎能拿梦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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