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嫁与他这些年,早已感情深厚,昨天来的路上也商量好,要将那纸婚约作废,放小花自由之身,刚才与您二位说的那些话辞,不过是俺们听说您二位是小花的朋友,想试探一下是否真的情真意切的对待小花。”
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崔婆抬手擦拭了两下泪水。
“如今知晓您二位是真的待小花好,这钱自然是不能收了。小花也不会被这婚契所碍,可以自由择取自己喜欢的人来婚嫁。”
这话说得感人至深,倒像是位手足情深的姐姐能说出的话来。
黎筝睨了眼扶苏,担心他会受到影响,当真将话听了进去,相信他们是那劳什子的亲戚。
好在少年面无表情,极为冷漠地扯了扯唇,露出了个嘲讽的笑。
经过前头崔婆对“巫女白”的那番诋毁,扶苏眸光冷冷,对二人的忍耐度显然已经到了极限“那么意思是会让白继续留在咸阳,不需要与你们回乡下”
真实的目的和意图到底是无法藏住的,一听此话,崔婆立刻嘴脸大变。
“不,虽然俺原本是那样想的,但如今一见小花,发现她还是这欺骗成惯的性格,俺认为,她身边需要一位年长者来教导她,所以,恕俺不能让她留在咸阳,而是要带回乡下去了。”
说来说去,竟然还是要将巫女白带走
按照黎筝一开始的打算,将计就计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现在他们来了这么一出,再让对方将巫女白带走,岂不是坐实了对方口中巫女白是个江湖骗子的说法
一个侍从走向黎筝与扶苏,侧头用手掌捂着嘴,遮掩着口型小心地道“这二位一来咸阳,路上便对不少人说巫女白并非巫女,只是用的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年幼之时也总喜欢骗人云云,所以我们才立刻将他俩接到了太子这边来,免得对巫女大人有不好的影响。”
扶苏面色冰寒,吐出的话语如同来自深渊地低喃“他们怎么敢”
那侍从吓得缩了缩身子,又道“但有不少民众反驳了这二位的话,说巫女白是带来种子与粮食的人,是大家的恩人,不容他们胡乱造谣,要不是听说他们是巫女白的亲戚,说不得早有人将他们捆起来送到官府里去了。”
他道“殿下,您就放心吧,巫女大人与您一样,在民间的名声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