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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出在我这儿也好。”秦翎又笑了,想起小言自作聪明不给自己看身子就笑出来,“你想啊,他也省了生儿育女的一番苦楚,其实男女有何区别无非就是世人的眼目作为区分罢了。”
“啊”元墨的眼睛瞪得比平时都大,听少爷这语气不像生气了,怎么好像是自己将自己给说服了呢但听到这里元墨的那颗惴惴不安心才算稳稳落了落,最起码少爷没勃然大怒,是个好兆头。但只探一次不能作数,还要再探探,必定帮少奶奶探出个究竟来才算作数
这事元墨按下不提,钟言也不敢做主去问,生怕问出不好的话来。屋里有了开始成形的灵兽,他们也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只等老龟回来。又过了五天,钟言刚给秦瑶送了一盘子蛋黄肉糕去,正回来的路上就发觉有人在看他。
他一回头,就看到徐莲从旁边过去,但那神情摆明是有事要报。
两人来到拐角处,钟言先用手帕擦了擦汗“你这头发算是长出来了。”
“看着比从前顺眼了些。”徐莲摸了摸帽子。
“钱修德最近怎么样”钟言问。
“还是老样子,总想着张嘴骂人,他挣动急了我就打后脑勺一拳他就老实了。”徐莲说话时又打了一下,“主子,二少奶奶昨儿找我来了。”
钟言就知道会是她,她是秦烁的房里人,秦烁管家,她必定要管账了。“那确实是个看着伶俐的丫头。她都说什么了”
“说咱们宅子大,花销太多,要减少用度,而且秦老爷也说将总账给她瞧瞧,让我教她管账。秦老爷的话我不能不听,账本昨儿给的,今日就给还回来了,看得倒是快,还能说出我没算出来的数目。”
徐莲是替大少奶奶捏把汗,柳筎显然是有备而来,过了门就要夺权了,将来秦家会是她和秦烁的。
高门大户的女儿家从小就学这些,少奶奶捉鬼杀鬼的能耐再大也看不懂账目,肯定要吃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总账凡事都要给二少奶奶看了,那大少爷这院必定过得苦不堪言。
除非,大少奶奶今年能一举得男徐莲看向钟言的肚子,心里盼望这一定要是个男孩儿。
钟言看她开始盯着自己肚子看就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什么呢,摆摆手说“不碍事,让她看去,她一个十七岁不到的小丫头能看出什么来”
“二少奶奶说,大少爷这院里的用度太多了,要缩减些。”徐莲知道这话一定惹大少奶奶生气,“缩减到和二少爷一样才行。”
“休想”钟言果真生气了,刚一说话就被徐莲给扶住,生怕动了胎气。钟言赶紧摆摆手“没事,我和秦翎这胎稳着呢,天塌了这孩子都不会出事。她还说什么了”
徐莲看少奶奶的脸色都气白了,大少爷就是钟言的逆鳞,碰一下了不得。“还说,既然大少爷已经好了,那院落里的棺材和白事物件就先往外放放,可以挪去秦家的祖屋,总是放在这边不吉利。”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头能知道什么吉不吉利”钟言并非爱掺和家里的事,只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掺和。这也是万千女子嫁人后的悲哀,不掺和,自己和孩子就没什么好出路,所以才要争,让男人落得清静。
“我看她再多提几次,老爷迟早会答应,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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