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吹奏便停了下来,循声望去,只见街角白雾成片。
白芷和何问灵最后下车,一抬头就顺着钟言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什么”何问灵问,她已经睁不开眼睛。
全身变白之后她对光的敏感度开始大幅度上升,一点点刺激的光线都能让她流眼泪。她的皮肤好像也对紫外线产生了不耐,照射时间过长就会红肿。如今她走在街上已经完全不像从前,甚至能从路人的眼光中看出惊恐,唯恐避之不及。
而这还没有结束,何问灵似乎有种感应,她鬼化的程度才刚刚开始,一旦被鬼侵染,可能会变成不伦不类的东西。
一切都朝着何问灵不曾想象的发展去了,她挡住眼前的光,看向白雾的尽头。
“走,跟我过来一趟。”没想到白芷却捞住了她的手,拽着她往人群最多的地方去。
“这什么啊”何问灵眯着眼睛问。
“关老爷巡街。”白芷挡在她的前面,替她挤开了人群,“一种民间习俗,活动方会找身材高大的男人扮演关公,这也是一种庆典,为百姓平安调和,世间太平祈福。”
“哇,真的这么灵验啊”何问灵闻出了很浓烈的烧香味,不光是活动方烧了香,道路两边参加活动的人也在手里不约而同地点了香,“好多人啊。”
白芷不言不语地带着她往人群中心钻,余光里,不少人向这边投来或友善又不善的目光,小孩子的目光都是好奇,他们的注意力不带拐弯地从关老爷的身上转移了,到了一个通体雪白的女人身上。何问灵眯着眼睛走路,根本不知道白芷要带她去哪里,去干什么,她只是走啊走,像是走在一条隧道里,当白芷停下的时候,她就知道隧道走完了。
“真的好多人啊。”何问灵用一丁点的视力左顾右盼,“关老爷是不是很灵验”
“越是有钱人越迷信,搞这种活动,周围的居民肯定会相信很灵验。”白芷面无表情地说,见缝插针地往前走三四步。
何问灵又被带着往前了一些,她很少见到白芷这样执着“那你是不是也相信不然干嘛凑这个热闹。”
前头并没有立马回答她,所以何问灵也不知道白芷是信还是不信,也听不出她的情绪波动。她走得很慢,她也就走得很慢了,走着走着她忽然听
到白芷说话。
“我是药人,我从来不信这些,因为我就没见过神佛灵验,更别说关公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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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问灵闭着眼睛问。
“你蹲下。”
“什么蹲下”何问灵忽然被人拽了拽,单腿后撤,一下子就蹲了下来。有什么东西从她雪白的发顶一扫而过,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不像羽毛,更像是一张大手,一片厚实的布料。光线也随之暗淡下来,没有那么多刺眼的亮往瞳孔里头钻,何问灵缓慢地睁开瞳孔完全散开的眼睛,看到同样单膝跪在地上的白芷,还有头顶那把带着红绸缎的关公大刀。
一下,头顶有东西又扫过去,白芷的脸上明明灭灭,如同阴影一样厚重。
两下,白芷看向了这边,视线在红袍下交汇。
三下,何问灵才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当街巡街的关老爷。白芷带着她拦在了路的中心,将关公拦了下来。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钟言带着13小队等着他们归队。小女娲骑着飞练的脖子坐,两只手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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