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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那口井已经命童花用坚硬石板给封住了,还做了阵法,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有所感应。
傍晚之后,地上散了暑气,秦瑶的小轿才停到院门口,一进屋就急急忙忙地问“一哥又来了”
“来过,然后又走了。”秦翎放下茶杯,将小妹拉入怀中拥抱,实则留心观察,“这么闷热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半路上还遇见了三哥。原本要一起过来,可是他走到半路忽然浑身冷汗,呕吐不止,我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秦瑶也快急出冷汗,“咱们家里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
钟言心里了然,小泠的身子让蛊虫吃过,这是受损。哪怕白仙救他一回也不能让他完全复原。“你别着急,夏日暑气大,小泠他又活蹦乱跳贪玩爱闹,保不齐被暑热侵体,八成是中暑。”
秦瑶点了点头“这倒是,我看三哥的样子就像热得够呛。”
他是被烈日红里的蛊虫所伤,自然会热得够呛。钟言又看向秦翎,自来他和师兄就痛恨下蛊,只因为蛊虫不会雁过无痕,只要来过必定有痕迹。好比徐长韶,每月肺里头都有积水,需要做法,转为汗水排出,万不能少了这一步。小泠呢,体虚无力,总会觉着被火灼烧,每年夏天都不会好过,入伏之后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而秦翎呢,吸收了炙人的阳毒,已经无法去除。
“大哥大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何一哥要找一个那种不堪的人来。”秦瑶忍不住发问。
“来,小瑶,你过来。”钟言坐着朝他招手。秦瑶迈着小碎步过来,他连忙说“外头的事乱,你还小,不用事事操心。你只要操心自己的银杏果和斋菜点心吃完没有就好。”
“既然大嫂说到这个事,我其实也有一事要说。”秦瑶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来,“我
想着,徐家公子专门给我送了两趟点心,我不能和他见面但礼数不能缺少,总不好白白吃了那些。所以书信一封以表谢意。里头只有谢意,没有其他,大嫂不信可以看。”
“我当然信你,你写封信也没错,我一定帮你送出去。”钟言感叹于秦瑶的胆量真的大了不少,虽然只是一封感谢的书信,但这已经掀翻了这十几年里十几位嬷嬷们对她的教诲,她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想法,甚至已经主动站在了嬷嬷们的另外一面。
虽说只是感谢,可未婚嫁的女子给外男写信,传出去就足够她“身败名裂”。
“你真是长大了。”钟言又喜又惊,“对了,我原想着天黑之后就去找你呢。我这儿有一对儿银镯子,虽然只是纯银可上头镶着珊瑚,很配你,打算送你呢。”
“大嫂别总是给我,大哥已经买给我够多了。”秦瑶嘴上一套,手上一套,伸出两条手臂来,“在哪儿呢快给我戴上看看。”
“小丫头。”钟言捏了捏她的鼻尖,一想到这样率真可爱的秦瑶有事瞒着他们就心如刀割。一对儿银镯,钟言亲自给她戴上,戴得又慢又认真,是把她当作了亲小妹来疼。他都不敢想秦瑶出嫁那日,秦翎自不必说,一定万般不舍,自己何尝不是呢
他们素日里疼在掌心上的丫头会被一顶红轿子抬走,就算是再精美奢华的轿子终究也是离开了秦家。她叫秦瑶,可出嫁之后就成了别家的人了,像柳筎,明明姓柳,可过门后她便是秦家的。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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