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下子眼睛就直了“你这丝织品看起来不错,像是绸子。”
“您眼力真不错”白圭恰似不经意般漏出几匹布,重新盖好,“上品的丝绸,刚收的,不便宜呢。”
“还有这漆器,看风格,楚国的吧”
“是,楚国贵人用的,可贵着。”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新
生意,和商人最擅长的欲拒还迎的演技。
“卖不”
“不卖,这是收了到国都去卖的,这里能卖几个钱。”
“你是看不起人不是”
“真得贵,你们买不起。”
“你就是看不起人”
“这样,我这里有次一等的,你看看。”
越是不卖,农人越是想要,哪怕给出了次一等的,依然让人心里最渴望那第一眼看到的最好的东西。
哪怕白圭故意把最好的布匹漆器盖住,目光依然不断地往那边瞥。
“价作几何”嘴上问着次一等的布匹,农人心里想的依然是最好的布匹。
白圭分别说出价格。
农人有些死心了。
贵人的好布果然是贵的很,次一等的也还行,但是见过好的,再看次等的,总觉得差了许多。
家人劝他“买点普通的布料,给家里换件新衣服就不错了。”
农人也按照家人的吩咐,买了足够家里人用的普通的次布,可是回到家里,一直到晚上睡觉,还在心心念念“那绸子,是真好啊”
不光这一户农人喜欢,这一个村都陷入了过年一般喜庆气氛中。
村人们热热闹闹,买布裁衣,丰收也带来了换新衣、新家具的时候。
等到第二天,农人听到邻居嚷嚷“赵家买了绸子咧”
农人比家中女眷跑得还快“快去看看”
等来到赵家,才发现许多人都来到赵家看热闹,看那一匹在阳光下有着温润光泽的绸布,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真好啊,摸着真舒服
赵家人拍开他的手“别摸,手糙的很,别把我的布摸坏了。”
农人也不生气。
绸子真是细腻,真觉得自己的糙手都配不上。
“买一匹”最终农人一咬牙,还是上钩了,主动去找白圭,“就一匹我女娃儿要定亲了,给我家女娃儿做一身新衣服就够了”
如果不是婚嫁这样的大事,他还不舍得买。
白圭瞅准的是时机,抓准的是心态,特意在这里等着。
在秋收产粮区谷物集中上市而价格低的时候,白圭就大量收购廉价谷物。
然后利用农人售卖粮食想要换取服饰家具的心态,用可以存放更久的丝织品、漆器等来兑换,这样刚刚支付出去的粮款再次回到自己手上。
一次经营,双倍利润。
汉朝,桑弘羊非常懂白圭的策略,含笑抚须“人弃我取,人取我与。”
农人觉得粮食够多了,想卖出去换东西,那商人就迎合需求买回来;
农人想要买新衣服新家具,那商人就新布匹新漆器,同样是迎合农人的需求。
说什么“无奸不商”,不过是人类本身就有需求,商人迎合了人类的需求罢了。
比如他,迎合帝王
的需求,不也是一种商
在经营策略上,白圭已经有了长线投入与短线投入的概念。
比如面对大众化商品,以薄利多销为主,比如普通的木质农具,家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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