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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医学与生命3(第6/9页)
       说完他告诫自己的徒弟“你要好好学医,民间不懂医术以为是蛊,但是医者不能真的当成蛊去治,你要去发现所谓的蛊到底是什么疾病,才能对症下药。”

    徒弟连连点头“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伴随着民族融合,在不同文化的碰撞中,开始有了“蛊”和“养蛊人”的说法。

    更为落后的地方,往往是被认为有“蛊”的一方,甚至被

    认为的地方自己都认为是如此。

    起初,因为巫术与中原政权,蛊毒故事发生在北方。随着文化经济中心的南移,蛊毒的故事也开始南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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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朝以前,蛊毒都是在北方黄河流域出现。唐宋以后,蛊毒从长江流域蔓延到福建、两广、云贵川等地,尤其是江西、浙江一带;

    到明清时期,蛊毒的传说主要见于深山僻壤。

    这其中,伴随着文化的碰撞与经济开发。

    比如北方人南迁时,不可避免的与南方人产生矛盾碰撞,同时不适应当地环境,感染南方的血吸虫病、疟疾等对于北方人来说很陌生的传染病时,北方人会怀疑自己被善用巫术和毒物的南方“养蛊人”下蛊了。

    即使长期居住让北方人会渐渐认清“蛊毒”的真相,但是并不会承认自己的误解。

    所谓“造谣一句话,辟谣跑断腿”,在古代经常存在。

    只有在经济文化发达之后,污名化才会被渐渐洗脱。

    比如广州,曾经被认为是“岭南多瘴气”的地方,是有“蛊”的地方,后来因为对外海上贸易繁华,成为了著名的外贸城市,还有谁会说它有巫蛊瘴气

    明朝,云南大理,当地人闻言一番冷笑。

    “大唐时期,我们这里还是南诏国,从未听说什么蛊毒蛊虫。反倒是如今,被并入中原设置大理府后,中原人就开始造谣说我们蓄蛊,什么虫子都说是我们的蛊虫,既然这么害怕,那还过来做什么”

    在没有与中原文明发生碰撞之前,云南一直自成一体。

    唐朝时是南诏国,南宋时是大理国,都没有过“蓄蛊”的史料。到云南被并入中原,在大明时期改为大理府,就开始有了“蓄蛊”的污名,中原人对当地人畏惧如虎,仿佛是个人都会养蛊要害中原人。

    最可怕的是,其实在双方的交流中,有些有识之士并非没有发现巫蛊之说的荒谬,但是依然选择了附和,选择了污名化。

    不仅仅是经常接触所谓“中蛊”的大夫能发现“蛊毒”的真相就是一种疾病,不少文人也发现了,并且在自己的著作中写出自己的看法,同样认为“蛊毒”是疾病,是人们对疾病和未知事物的惧怕,但是很可惜,这些观点并没有得到伸张。

    被传“养蛊”的地方,只能靠经济发达、与外界文化融合后,才能随着时代的发展摆脱污名。

    就如同“打旱骨桩”一样,“旱魃”总被选定为弱势群体。“蛊女”“养蛊人”同样选择的是弱势群体。

    寡妇,孤女,孤僻的老婆婆,病歪歪的独身男人,这些都是被指认是“养蛊人”的主要社会人士。

    明朝的苗寨里,一位正值婚嫁期的少女突然泪流满面。

    她的父亲早逝,母亲成了寡妇,带着自己靠着上山采药卖药为生,没想到却被寨子里的人说她母亲是“蛊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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