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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文学与文化影响力24(第2/7页)
    骄傲的事情,丧失了自己创造性的文人,也丧失了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

    所以我们不仅能看到宋元明清的文章诗词收到了很大的局限,不断地在引用唐人的作品,也能看到许多题材开始消失那就是地理志方面,对异域的探索。

    天幕放出了众多的博物方面的书籍对比。

    宋朝以前,对于异域的书写是一个重要题材,这也是华夏先民对于探索世界的好奇心的表现。

    从先秦时代的山海经,两汉时期的博物志,大唐的酉阳杂俎等等,除了这些景点还有大量的其他地理或者博物方面的描写。

    北宋无名氏有广物志,南宋李石有续博物志从书名就能看出来,是模仿的前人所作。而且也是从宋朝开始,文人著作开始使用笔名,或者说“化名”,完全不留真名以求安全。

    广物志已失传,布置内容。续博物志虽然声称继承博物志,实际上内容斑驳杂乱,作者李石主要是抄袭宋朝以前的书,尤其是段成式的酉阳杂俎,宋朝之事较少,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宋朝一些比较有价值的异域书籍,比如沈括的熙宁使契丹图抄、朱彧的萍州可谈、赵汝适的诸蕃志,更多的是根据作者的见闻来记录异域山川、风俗人情、动植物产,比较客观,真实,虽然作者们自称是继承了地理博物的传统,从想象力来说差距非常大,更接近旅行笔记。

    不是说旅行笔记不好,重点是我们能看到,当思想受限,人的想象力被束缚后,各方面都会受到局限。

    当宋朝占据主流的文人对外界缺乏了好奇心,那么偏安一隅后依然可以“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汴州”也就不足为奇。

    欧阳修皱眉,还是不太能接受“学者不应为怪异之言祸乱。”

    他不仅不喜欢志怪小说,也不喜欢这种虚幻的博物地理图志,在他看来,根据真实见闻创作的旅行笔记不是更实用更真实吗

    宋末著名儒学教授刘埙,也是负责教育的学正,一生研究儒学和理学,非常深入。他从科举和理学研究的角度出发,只觉得写虚构的书籍是浪费时间“读书人应该以经义、文史为正统,这些荒诞无稽、虚幻缥缈之事于科举无益,何必去浪费时间”

    但也有人,比如邓復,非常喜欢段成式,非常敬佩唐朝文人的博学“考其论撰,盖有书生终身所不能及也,信

    乎其为博矣。”

    “可惜,论博学,我宋人大大不如”

    宋朝不再书写对异域的想象,也有现实因素的局限。

    一是因为周边异族政权的阻隔,通往域外的陆上通道被切断;二是由于市舶司的制度管制严格,宋人出海、番商入境或者进入内陆都受到诸多限制,严重局限了宋人的异域降温,也使得宋人更关注内心世界。

    北宋泰山学派创始人石介大笔一挥,写下中国论“人道悖于中,国不为中国矣”

    南宋著名经学家和湖湘学派的创始人之一胡安国吹胡子瞪眼地反驳“荒谬蛮夷的文化都什么需要了解的,中国之所以为中国,以礼义也。一失则为夷狄,再失则为禽兽,人类灭矣”

    宋朝虽然是半壁江山,但是文人的自尊心比四夷臣服的大唐人显然敏感多了。

    他们不仅仅是客观条件不允许,主观上也不愿意接纳。

    这一时期的主流思想也不愿意接纳外来文明,认为除了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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