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去帮你查你看我多忙自己去问,指不定指不定就是你大舅子。”
她没敢再溜达,看着远处对她勾手指的尤烬,几步就走过去了,重新牵上了尤烬的手。
度清亭走到她身边,尤烬问“彩票刮了吗”
“啊”
度清亭还在纳闷什么意思,又来了一波人敬酒,尤家地位在那儿,虽不用桌桌都敬酒,但挨个来了一圈两个人也挺受累,度清亭跟着尤烬,尤烬做什么她做什么,腿上的字似乎能发烫,灼烧着她的皮肤,人在她身边,印在她腿上的名字成了她的难言之欲。
终于熬到要开席了,她俩可以去休息一会儿,尤烬带着她往船那边走,度清亭当是她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跟着走了两步。
只是很快她就被压在休息室的墙上,岛上全是人,随时都会有人过来,度清亭不解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我发现你今天有点”怎么形容呢,有点坏,占有欲似乎比她还高。
尤烬握着红酒杯的手抵在墙壁,身体压着她,另一只手穿过她裙身的高衩口,抵在她的腿侧皮肤上,她说“问你话呢,彩票有没有刮开。”
她这话有深意,一句是她因为黎珠珠的祝福买来的彩票,一句是她腿上的彩票有没有刮开。
度清亭本能的吸着气,她的话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合适,腿间的痒意阵阵传来,她捏住尤烬的手腕,说“你再弄,把名字弄花了,算你的。”
尤烬不作声刮得更重了,度清亭不太理解,不就是跟黎珠珠说了两句话吗,她压着声儿说“你刮开也只有尤烬两个字,我也只能中这种大奖了。”
尤烬被她
这句话顺毛了。
她问“那怎么出汗了。”
“你逼这么紧能不热吗”
“嗯”尤烬又“噢”了声儿,她勾着度清亭的婚纱裙,度清亭手去推,问“尤烬,你做什么”
她怎么发现尤烬结个婚暴露的更多,像是彻底不做人了,露出了坏坏的棱角,尤烬说“出这么多汗,我看看有没有花掉,如果,现在花掉了,不给检查一下,那前前后后花掉算你的。”
“看。”度清亭被彻底拿捏,“你看。”
尤烬勾起她的裙纱,看到她的腿侧那两个名字,她说“保存的很好,彩票还没有刮开。”
之后,尤烬松开手,度清亭后背贴着墙,真挺热,岛上在秋天的温度,不冷不热,她却因为尤烬有了难言之隐,气没地儿撒,度清亭捏着尤烬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婚礼那边在喊了,让她们出去,度清亭把酒杯还给她,尤烬那三分满全被她喝了,尤烬说“待会再敬酒的时候,你不用喝,抿一抿就行了,不想回的话就笑一笑,不用管。”
“嗯。”度清亭心中温热。
“名字能擦掉吗我觉得”
尤烬手指压在她唇上,“嘘。”
好吧。
就是不行呗。
从里面出去,度清亭和黎珠珠对上了视线,黎珠珠离还挺近,只是度清亭挺忙,婚礼当天再顾不得别人了,只能处理一下新娘的醋意。
黎珠珠瞥向尤烬,喝了一口酒,目光移开不再去看了,身体背对着婚礼现场。
跟她同一个动作的还有个人,晏冰焰。
中午开席,到了证婚环节。
度清亭和尤烬站在红毯后面,尤烬比她大,先由她爸妈挽着到证婚人面前,度清亭在这边等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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