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她买的,她不舍得摔,她走过去把顾瑞送得糕点包好然后一阵狂踩。
一面后悔当初跟顾瑞这个傻瓜蛋交朋友,一面后悔当初怄气冲动的把顾瑞推给了王铁,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顾瑞翻阅曾经恋爱日记,奋笔疾书,抄写她那些黑历史。
真不能喝酒,真不能跟狗做朋友。
顾瑞现在就是一条没栓绳的疯狗。
她气的快吐出来,外面门敲了两下,她去开门,可能是气急了尬凶了她站起来腰突然很痛,心脏砰砰的跳,她手捏捏腰,起来去开门,问“怎么了”
她眉心皱着,往外看,手指又掐掐眉心。
尤烬看她表情不怎么好,问“好点没呀”
度清亭现在眼睛一闭,就一个想法,好想死。她手撑着墙壁,摇摇头,“外面的人呢。”
“走了。”尤烬说。
“苏沁溪呢。”度清亭现在耳朵里还有苏沁溪的笑声,今天一天真是走背字,她往外走,腿迈出去又收回来,她问“我要不就待在里面。”
“我已经给外面秘书吩咐了。谁进来先切个电话。”尤烬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度清亭心里倍觉委屈,额头轻轻地抵着她的脖颈,委屈的没怎么注重文明,“我特么,操,我真的是气疯了。”
“好了,不气了。”尤烬拍拍她的后背,轻声低语地安抚她说“不会有下次了。”
度清亭说的气倒不是气高层,是气顾瑞,人都快气出病了,偏偏心里堵着火不能跟尤烬说。
“好点没”尤烬问。
“嗯。”
尤烬又问“糕点怎么了他塞东西了”
度清亭眸一抬,纳闷她怎么这么敏锐,心惊胆颤地想着怎么说回,“你怎么这么问。”
尤烬说“休息室全是糕点味儿。”
“噢。”度清亭刚刚踩糕点,糕点散发出来的味儿,她嗅了嗅,说“我怕他在里面塞东西,全掰开看了看。”
“他不敢做
这种违法事儿。”尤烬说。
顾瑞他爸是总公司那边的,在尤卿川手下干事儿,尤烬也算是他爸的上司,顾瑞哪敢往她的吃食里塞东西。
“不是,他真的敢”
“你对他这个人还一无所知。”度清亭说,“他能干出比下药还狠的事儿,一个男人心眼这么死嘶。”度清亭嘶了声儿,感觉腰子还没回过神。
尤烬说“去医院看看。”
看她这样也不是装的,症状不轻,她语气严肃起来说“我给他爸打电话问问。”
“那,那也不用,就是气急了。”度清亭说,“不碍事。也不是小孩子了,闹个矛盾就叫家长。”
她慢慢悠悠的走出去,有点渴了,她东张西望的,尤烬在她身后安慰她。
“没事,我有时候去谈合作,也能看到合作方和自己的妻子亲昵,我们是妻妻很正常。”她这么说着,一句一句安慰着度清亭,语气也很轻柔,“我们是夫妻。”
度清亭无地自容很想钻个洞。
她没说话,喝了一杯温水,她去拿书桌上的平板,“我去里面工作,苏沁溪来了不用告诉我,她问起来,你就说我走了。”
还真让她猜准了,苏沁溪过来送文件了,进门第一句就是问“度清亭呢,让她出来聊两句。”
尤烬回她“你不取笑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哎呀,主要是你家小狗可爱嘛。”苏沁溪笑着说,瞥到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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