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地亲自将这份文稿送进了宫中去,陛下看后,龙颜大悦。
原本以为这事儿办到这个份上算是办得够妥当的了,宁珏公主也心情舒畅,以为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儿子的婚事,结果现在才知道,这傻小子根本没追上人家。
白白叫她期待一番。
期望落空,岂不是气得胸口闷疼。
宁珏公主又哀叹几声。
“本宫今日总算见着了。那位沈三小姐,着实颜色姝丽,又慧心灵性。”
“听说,还在太学院堪舆馆念书”
羊丰鸿点点头。
念及太学院内那未曾明言的等级阶层,又补充道。
“是,不过沈三小姐原先一直是在医塾上学的,回回都是头名。”
“原来如此。先前本宫倒是想岔了”宁珏公主瞥一眼羊丰鸿,“你何时知道的这一位”
前日听见宁澹提起沈三小姐,这羊管事一点也不吃惊。
今日更是分外主动地帮着解释,似乎生怕影响沈三小姐的名声。
这般维护,可见是早已熟悉了。
羊丰鸿道“第一回听到沈三小姐的姓名,大约是去岁。”
宁珏公主闻言怒道“竟不想着告诉本宫”
羊丰鸿跪伏在地,苦笑“公子原先提起沈三小姐时,老奴也曾大胆试探,公子便警惕起来,立刻沉默不言。老奴生怕干涉影响公子,只好凭空猜测,自然不敢拿这妄加的揣测来打扰公主。”
宁珏公主叹息一声,亲自起身将羊丰鸿扶起,叹气道“本宫自然不是怀疑你的忠心,只是着急罢了。”
羊丰鸿扶着公主重新坐下,递上一杯清心茶,小心道“殿下勿要烦忧,公子本性纯良,只是欠缺提点,公主或可助一臂之力”
宁珏公主默然。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摇头。
“少年人的情爱之事最是通透,也
最是脆弱,越是想要插手越是与揠苗助长无异。小渊又要更特殊些,难得生出些苗头,恍惚像个刚出生的襁褓孩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也不知能教他什么。多教一点少教一点,都生怕吓着了他。”
羊丰鸿自知出了个臭主意,低着头轻轻掌嘴。
宁珏公主笑笑,拦住他。
罢了,也不用这样着急。小渊也没那么差劲。若是他有心,他自己会去想办法,何须你我干着急。小渊总是那般老成自持,偶尔看他摸爬滚打,其实也很有意思。”
宁珏公主精神奕奕,唇角含笑。方才唉声叹气不忍卒睹是真,这会儿兴致勃勃看热闹也是真。
羊丰鸿听了略有些迷茫,什么叫做很有意思
他竭力想理解宁珏公主的话中深意,最后意识到公主好像,就只是因为看到儿子伤心难过,而感到快乐有趣而已。
羊丰鸿不由自主想起了一些画面。
宁公子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到处找不到母亲,以为被母亲抛弃而默默垂泪。玩着捉迷藏的宁珏公主则躲在偏殿门后,一边看着小公子的眼泪砸到地面上,一边抚掌大笑。
真是美好的回忆。
或许,这就是作为母亲的乐趣所在吧。
羊丰鸿明白过来,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人来人往,宁澹也一直没走。
看着又一个年纪颇大的长辈打算给自己也鞠个躬,沈遥凌赶忙微笑着阻止,接着微笑着咬牙,缓缓转头。
“宁公子。”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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