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就是。
从容九,到景元帝,换完整套衣裳之后,就唯独这个配饰没有变化过,仍然挂在皇帝的身边。
“寿康宫想见您,被奴婢回绝了。几位阁老,都送来了”宁宏儒有条不紊地说着,“黄家出事的消息,堪堪传回来。”
寿康宫想见景元帝,自然是为了此事。
景元帝“让茅子世进来。”
“喏。”
茅子世听到景元帝召见他,那当真是一蹦而起,三两步就朝门外跑去。
自打上次,在乾明宫手贱,倒赔了好大一笔钱后,茅子世再来,就只得忍着。
可人的性格天生注定,怎么可能单凭区区意志,就能够压抑得住
他到底是摸来摸去,最后只能捧着茶盏长久研究起来,就算摔碎了几个茶盏,好歹还能赔得起。
只是没想到今天等待的时间这么长久,他的手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被他压着坐在了身下,这动作不够得体,不够从容,可最起码能够不让他乱来。
好不容易等到景元帝召见,茅子世已然窜起来。
“宁总管,陛下到底去了何处,寻常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内殿吗”茅子世跟在宁宏儒的身后,还忍不住问,“早知道,我就再晚些过来。”
挑了个皇帝不在的时辰,等得茅子世好苦。
宁宏儒微笑“所以今日不一般。”
茅子世觉得,宁宏儒这话说起来,怎么语气这么奇怪,有点飘
宁宏儒的目光落在前方,刚才他在给陛下换衣物的时候,发现在下摆处,有半个脚印。
这样的痕迹,在极
其偶尔的时候,会出现在景元帝的身上。
没明白
那说得再明确些,是出现在“容九”身上。
景元帝非常有兴致,为容九这个虚假身份,捏造了非常完整的一套真的身份。
如果有人去查,哪怕查的这个人是太后,那么她也会得知,在御前侍卫里,的确有叫“容九”这么个人。
名册上有。
也会有那么几个适合的人证,会说“是的容九是从我们小队里出去的”“他是我们的兄弟,关系还不错”云云。
那么,人证也有了。
韦海东甚至几次,都曾在惊蛰面前,证明了他对“容九”这个下属的关心。
甚至于,在皇城外,的的确确会有容府,不大不小的宅院,有着伺候的丫鬟下人。
尽管没有人去住过容府,可容府的左邻右舍,会认为这是一处和他们相处了几十年的人家,而今主家父母双亡,只剩下一个整日早出晚归,为朝廷卖命的儿子
一套,又一套。
这是完全能够经得起一再细究的身份,没有任何的疏漏点。
只除了没人除了惊蛰外真正见到过“容九”外
容九这个人,就是真实存在。
宁宏儒没想到景元帝的玩兴这么大,会为他的假身份,捏造了个新身份。
非常完美,非常细致。
当然,这不该是宁宏儒震惊的原因,让我们回到脚印。
是的,是脚印。
除去景元帝遥远到几乎不可回忆的年幼时期,还没人真的能欺辱皇帝陛下。
年少时,景元帝的脾气虽不像后来这么暴戾,还没到一切崩溃之前,他也是个不容人欺负的性格。
那双黑沉的眸子冷冷淡淡地看过来,就仿佛能冻结人的心肺。
他再怎么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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