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双黑沉的眼。
还不如出意外呢。
容九。
他怎么会在这
惊蛰缓缓低头,看着地上正面倒下的敏窕,应当是被打晕了。
而后,他又缓缓抬头。
惊蛰如何发觉不了容九脸上勃然的怒意
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是能流淌出这样鲜明的情绪,惊蛰都不知道该不该夸自己厉害居然能把人气成这样。
“嗨,容九,”惊蛰尴尬笑了笑,“好巧,你怎么也在这”
容九冷硬地扯了扯嘴角,“是很巧,”他跨过地上的女人,抬脚朝着惊蛰走去,“你很想知道太后与皇帝的纠葛,想知道关于皇帝的秘密”
男人的黑眸里露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狰狞,声音却是无比平静。
“为何不来问我”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会让惊蛰知道得,不愿意再知道。
“等等,等等等等”
惊蛰原本转身要跑,却突然想起他撒出来的迷药,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朝着容九示意。
“唔药,迷药”
容九却仿佛听不到,穿过风雪走到惊蛰跟前,冷声说道“这对我不起作用。”
惊蛰的袖子挡住了大半张脸,抬头看着容九的表情里满是震惊。
这还是人吗
眼瞅着容九看起来是要将他拦腰抱起来,惊蛰立刻挣扎着说道“等下,她还活着吗”
“她要杀你,你却惦记着她的命”容九挑眉,那语气听起来匪夷所思。
惊蛰“也不是惦记,她要是死了,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你以为,你这般就不是打草惊蛇”
“至少她回去肯定不敢和太后说。”惊蛰理直气壮,“除非她不想活。”
敏窕只敢暗地里查。
而陈密,在刘富事情决断前,不可能离开直殿监一步。
他们两人无法接头,就解不了敏窕的疑窦。
容九冷漠地看着他“你要如何洗掉身上的怀疑”
他不可能关着陈密一辈子。
等他们接触后,就有可能会暴露惊蛰的身份。
惊蛰心里嘀咕,容九这是看完了全部的经过了吗怎么一问一个准。
“我自有办法,你不必”他那话还没说完,看着男人的手指不自觉动了动,看起来是很想掐死他那样,立刻改口说道,“我肯定会来寻求你的帮助的。”
“假话。”容九淡淡说道,“为了让我相信,你只会选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敷衍我,而在要命大事上,你根本不可能会让我知道。”
因为,惊蛰就是这样的人。
他根本不可能让其他人为他涉险。
惊蛰叹了口气“有时
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不是会读心术”怎么他只是这么想一想,就被人看透了。
男人冰凉的手摸上他的耳朵。
几乎会读心术的人,是你。”
若不是惊蛰就近乎本能的敏感,许多事情根本不会这么麻烦。
惊蛰主动抓住容九的手指,轻声说道“我真的没事,你瞧,我连茅子世送给我的袖箭都带着。”
“那刚才为何不用”
惊蛰迟疑了一瞬“用了,她不就必死无疑”且不说打草惊蛇,这女官死了也不是件好事。
“她要杀你的事,你都轻易能原谅,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原谅的”容九冰凉的声音近乎崩裂,“你将自己的命,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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