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景元帝不在乎他们的性命,可是沉子坤在这儿,也就说明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然而
这里再安全,也让他们几乎发了疯。不是因为被软禁在这儿,他们清楚这是对他们的庇护,而是因为那些接连不断的震天响。
整座皇宫几乎沉浸在了热闹的喧嚣里面,吵闹无处不在,遍地蔓延着那些令人憎恶的敲锣打鼓声,那声音仿佛能撕裂天际,把他们的脑子打成碎片,再拽出来搅成一锅粥。
吵得要死。
他们试图抗议过,只会得到门口侍卫呆板的回应。
“这是为了诸位的安全。”
那些蛊虫畏惧刺耳的声音。
就算再有侍卫日夜不停巡逻着周围,也不可能防得住所有的围墙,屋顶,总有疏漏之处,那就只能依靠这些声音驱逐着蛊虫远离。
如此正当合理的理由,他们还能再说什么
那就只能不断忍耐。
直到今天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无踪,他们心中或许有了明悟。
太后被抓。
有好几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看向了沉子坤,在沉子坤的身边,亦步亦趋跟着一个年轻人,是为茅子世。
这个人的身份在朝廷里也不算秘密。
在安静不久后,就有人试图找沉子坤打听,只不过都被茅子世打发了。
不多时,就有人在门外恭敬说道“诸位大人,陛下有请。”
在时隔两天两夜,景元帝终于打算召见他们。
惊蛰来回踱步。
他不该这么紧张,在事情已经过去两天后,以及和系统单方面大吵一架后,惊蛰能感觉到那种怒火逐渐蛰伏在他的血肉里,或许他已经冷静下来。
至少,比之前更冷静了点。
惊蛰痛恨容九的欺瞒,然最要命的是,他说得的确没错,哪怕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看向赫连容的目光,仍是带着喜爱。
尽管他清楚这根本要不得,可要是感情那么轻易就能够被人所控制,那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昨夜因为昏昏欲睡,所以惊蛰躲开了那必然的谈话,在今早上醒来的时候,赫连容已经不在乾明宫。
这无疑让惊蛰松了口气。
他暂时不想看到那个男人,也不愿意跟他再爆发任何的吵架,因为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赫连容不会听。
从除夕到现在,尽管只是这么两三天的时间,可是惊蛰却清楚感觉到,就算他们的确是一个人,然在相似之外也有不同的地方。
赫连容的行事风格,比容九还要霸道凶残。
从前他在惊蛰面前显露出来的模样,仿佛是被勉强包裹起来后,能够袒露出来的柔和假象哪怕他看起来已经比许多人用凶残可怕得多,但那的确已经足够温和。
对于赫连容来说。
赫连容本身,是更为可怕的存在。
昨天如果没有惊蛰的阻止,他是真的要把德妃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踩。
他说玩具
惊蛰捂住脸,又用力揉了一把。
天
他怎么忘记,如果容九是景元帝,那他还有一个偌大的后宫
惊蛰倒抽了口凉气,一时间,情绪万分复杂。
皇帝拥有后宫妃嫔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些年他也亲眼见证了两次选秀,更知道后宫的莺莺燕燕究竟有多少
皇帝自古以来都是需要有子嗣传宗接代的,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