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如先帝那样平和,那就像是时时刻刻都可能崩裂的雪山。处在这种高压的情况下,又有谁能真的平静如初
乔世轩甚至可以罗列出上百种不喜欢他的理由。
但是。
乔世轩道“尽管我并不喜欢这位陛下的性情,也觉其凶残可怕,杀戮太重。但是,不论政事手腕,平衡文武,亦或是对外他都称得上有才能。”
景元帝或许不是那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然对比赫连王朝过往这么多代皇帝,他之本事已经足够。
对内能够让百姓安康,对外能庇护国土,如此已是许多人渴求的安定,还有何求
乔琦晟喃喃“是啊,还有何求”
乔世轩下意识看向祖父“难道,是最近内阁,又有什么烦心事”
他问得很隐晦。
其实乔世轩想问的,是景元帝。
既然祖父这话问的是与皇帝有关
,那这心事的来源或许也在他身上。
乔琦晟在首辅的位置上坐了多年,已然是条老狐狸。如他刚才的问话,若是在平时,本不该出现。
这甚是奇怪。
乔琦晟是何等人物
他若心中有什么想法,何必来问乔世轩的意见纵然乔世轩很聪明,但怎么可能比得过乔琦晟这等沉浸官场多年的人
放眼望去,整个朝廷,就再没有能如乔琦晟这等威压之人。
然他还是这么问了,就足以说明,必定发生了一件乔世轩不知道的大事。而这件事,必定就连乔琦晟这样的老狐狸,都被动摇一二。
乔琦晟淡淡看了眼乔世轩,那眼神似是警告。
乔世轩撇了撇嘴,嘴里嘀咕着“就许您来问,不许我自己猜吗”
乔琦晟将写好的东西挑起来,看了片刻,出乎乔世轩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把写好的信封起来,而是两指夹着那张信纸放到烛火上。
很快,燃烧起来的焰火就将整张信纸舔舐干净。乔琦晟松开手指,那团还在燃烧的黑色就随之坠落到了地面上。
随着信纸被烧得一干二净,乔世轩惊讶地发现,祖父好似恢复了从前的淡定沉稳,懒洋洋地朝着他挥手。
“去罢,这没你的事了。”
乔世轩气得牙痒痒,只觉得自己好似参与了一件大事,可偏生只有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已然落幕。
“祖父,您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
乔琦晟奇怪地挑眉“我何来不说的道理”
他看着孙子,笑了起来。
“我不是与你说,明日要记得准时参加宴席,不要叫你祖母不高兴吗”
乔世轩“”
哼
他气呼呼行了礼,气呼呼地走了。
乔琦晟的笑意,在乔世轩离开后淡了些,他的眼神落在地上那团黑色,最终就连那双苍老的眼眸也染上怪异的神情。
果真是上了年纪,这定力倒是不如从前。
乔琦晟倚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淡。
景元帝不算得上是传统的好帝王,他冷漠,残忍,有些时候,更是喜怒无常,暴戾残酷。
当初任由他登上帝位,有几多人,怕是在私下,都后悔莫已。如若当初不遵循礼法,而是推瑞王上位,那或许今时今日,就不会有如此如鲠在喉的难受。
可再是后悔,已成定局。
当景元帝走上那个位置的时候,那些当初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底的朝臣,方才意识到这位备受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