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少康同去,盯着他,天黑前必须启程。”
陈正康颔首,大步出去。
没他一路盯着,说不定少康路上还要作妖。
陈少康万没想到,自己私下的行为居然会被父兄发现,一时间竟是连府门都出不去。
焦虑之下,他只得自我安慰,得亏料理岑良之事,陈少康出于谨慎,并没有用自家府上的人,至少不会让她们两人,进到父兄的眼里。
定国公府的亲人,都待陈少康甚好,可不代表他们对外人也是如此。
陈少康正是因为清楚,才不愿意让岑良与他们接触。
在抗议无果下,陈少康当日就被送出了京城,将皇城里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包括那封信。
小狗爪子飞舞,踩着坑高兴走来走去,在树根底下,有个不大不小的坑,正凹在树根底下。
草穗儿,骨头,珠串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里。
是的,自然,也包括那封信。
白马过隙,眨眼就到了四月。景元帝早已经“回朝”,诸事顺遂,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乾明宫内,药味一日比一日淡。
景元帝彻底康复那日,最兴奋的不是惊蛰,而是在原地翻了个跟斗的宗元信。
他兴奋地抓着人就抱,就连石黎也没来得及逃脱魔爪,木着脸让他抱了几下,等宗元信朝着惊蛰扑过来的时候,他默默朝着景元帝身旁走了几步。
宗元信兴奋的动作僵住,不敢冒进。
纵是如此,宗元信那喜悦之情,可想而知。他来京城,虽说是避难,能留这么久,也是为了景元帝这身毒,有朝一日竟是真能解开,他兴奋狂喜都不为过。
宗元信大笑着出门去,也不知道他要去寻谁。
宁宏儒和石丽君,看起来也异常高兴。宁宏儒在边上,都忍不住滴了几滴泪,正偷偷擦。
今日还是惊蛰第一回看到石丽君,是个算不上非常漂亮,却很有韵味的女人,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是温和,与血腥残酷半点扯不上干系。
“陛下,您的身体总算大好,奴婢这心中真是高兴。”宁宏儒声音有点堵,“您往后,可得好好的。”
石丽君“陛下自然会万福金安,你还是擦擦你的眼泪罢。”
赫连容面无表情,他只是朝着惊蛰伸出手来。这反应对比起其他人来说,显得太过淡漠。
惊蛰慢慢走了过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扯了过去,两人靠在一起,几乎是咬着耳朵说话。
“你做什么不高兴”
“没有。”
惊蛰眯着眼“还说没有”
赫连容现在要是高兴,眼底多少有点笑意,刚才别说笑意,看起来就和寻常没有半点差别。
也许是,他根本不在意
惊蛰一想到赫连容的前科,就不由得提起了心,都
顾不上他们现在这暧昧的姿势,低声警告“你要是再想做点什么”
耳根上湿热的触感,惊得惊蛰几乎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猛地呛住。他一把推开赫连容,倒退了几步,疯了吧这里可有那么多人
赫连容居然还有脸朝着惊蛰笑,刚才谈及生死的时候他没笑,现在他却笑了。
他笑起来时,那种堆积的寒意如冰雪消融,轰然倒塌的寒冰里,他听到男人平静带笑的声音
“我的确,有想做的事。”
偏执,灼热的目光盯着惊蛰,那种如同被扒开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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