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喜。
好大,好大的惊喜。
景元帝垂下眸,对赫连逸已经失去了兴趣。这人,也并不清楚那些怪异神奇之事。
他之所以会被惊蛰提及,也不过是个无所谓之人。
一思及此,景元帝没了逗留的欲望,那脚步声虽不明显,可身处寂静昏暗处,赫连逸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陛下,陛下,赫连容”
他还要再问什么,还要再追什么,可景元帝已经越走越快,离开这昏暗所在。剧痛与异样的惊恐吞噬着赫连逸,让他疯狂大叫起来。
长久的黑暗,会更加吞噬着人的意识,将人逼成疯魔。
“宗元信倒是有这本事,真叫他多活了些时日。”景元帝站在牢狱外,望着那庭院中枯黄的枝叶,冷声说道“那就扒了他的衣服,丢到猪窝里去。”
宁宏儒怔愣了声,下意识看向身后那牢房。
“挑一窝发情的母猪,好好地养在一起。能活几日,也是几日。好歹是七层浮屠呢,”景元帝那声音又轻又快,“寡人这位好哥哥,不正是最喜欢女色吗”
“喏。”
囚牢之外,茅子世正守在那里,见到皇帝出来,便低声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并不低,隐约能听到,似乎是在问过景元帝处理的意见,这些原本都会由着三司会审,朝廷总会拿出一个合理的章程。
毕竟,还是那句话,赫连皇室本也没有屠杀自己人的习惯。
不过
哈,不过。
“都杀了。该怎么做,难道还要寡人教你吗”
茅子世眉头皱也不皱,“臣遵旨。”
这君臣间应答得这般随意,仿佛被提及到的,不是两座王府,数百条人命。
斩草要除根,自来如此。
男女老少,一个都不留。
“到时候,且记得,将他们的头颅,送到余下那两位王爷的府上。”景元帝冰冷地笑起来,笑意里沾满血腥恶意,“这可是一份,难得的大礼。”
他倒是要看看,还有哪个异动。
景元帝已经不乐意再玩那无聊之事,更不欲在这些人身上白费心思。
他们最好安安分分,那还能安稳过活,不然,景元帝会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都拧下来,插在那城墙上
午后,惊蛰猛地惊醒,慢慢坐起来。
窗外正有稀薄的日头,快要入冬,这秋风里带着飒飒的凉意,冷不丁就冻得人哆嗦。他坐在榻边,怔愣地看着外头的景色,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宿主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系统的话,只让惊蛰的脸色更为愁苦。
“这不还是要怪你。”惊蛰气馁,“你那什么奇怪的buff。”
这buff与之前任何一个buff,没有什么不同。
惊蛰咬牙切齿“那差别可太大了。”
之前种种buff,虽然有些奇怪,可再怎么样,都还是能解释得过去,可前几日那个呢
真话。
惊蛰自诩在赫连容的面前,也基本没讲过假话。可他担心的不是自己心口不一,而是在这buff消失后,他要如何去解释这件事
难道要说是幻听吗
惊蛰都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被赫连容听去了多少。
他根本就不想出现在男人的面前,只是那天赫连容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异样,反倒是见天缠着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把惊蛰带到哪里,那怪异偏执的眼神几乎时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