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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这么一说,局长眼里有些微的暗光没敛干净,表情变化也有些许留存,丹瞧见了,当没看见,顾自维持此前的平静谈判姿态。
“未免影响联邦的一贯政治形态,这种复杂的事还是让我们这些社会牛马来做比较好,联邦尽管看局面再做定计,毕竟在法规上,变异人还是人吧,合法体制下,对变异人出手,就等于对平民出手,这不合规,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秩序更替的后果局长,你能确保说服安保局,人权局以及社会其他部门在这一块的主张”
“还有变异人群体现在已经开始抱团了,但大部分都是在自保,一旦联邦出手,他们被逼到绝境,狗急跳墙万一他们皈依教派或者革命军”
局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丹看似在好声好气委婉拒绝且劝说局长别插手,其实是在反将一军联邦还想站在高位主持大局让财阀们当马前卒,为他们分配肉汤其实真搞到最后,变异人造成的恶劣影响承担最多的还是联邦,因为动摇的是社会,是体制,社会反馈的动荡也会促使联邦出手。
反而最安全的是财阀。
因为他们掌握的是真正的物质资源,联邦离不开他们,平民也离不开他们,而变异人说到底要的也无非是安全跟利益。
但凡财阀能给一样,他们跟变异人就有谈判的必要,但联邦不一样。
联邦能让渡权利给变异人,让他们壮大掌握话语权吗
本身就被财阀压得困难,再加上变异人这些高高在上的政治人物只会感觉到权力被稀释后的痛感,
局长牙根微紧张,丹却起身了,慢条斯理扣上西装扣子。
“咖啡不错,希望下次能让局长尝一下我那边的咖啡,礼尚往来。”
他走出去。
门外守着的两位守门人跟在身后,不远处,的一些官员都在,其中不少女性官员都不在办公室,反而在大厅反复倒茶倒咖啡。
就为了这一刻。
他走过办公室对着大厅的窗口,外面的阳光经过了两层玻璃的渗析,在百叶窗
的剪影下落在他半张侧脸上。
在诸多代表了努尔维斯精英群体极限,也是联邦教育体制下最高学历集合体所在,这里的男男女女基本年纪不大,且还处于对权利财富跟荷尔蒙最敏感的阶段,他们看到这个男人,就像是看到了行走的欲望。
水平线如果以大部分男官员的脑袋上切割过去,他的鼻根仿佛能鄙夷了所有平庸。
眉眼微垂间,他看都没看一眼他们,只垂眸内敛沉思着阿洛斯发来的信息。
他的思维里面也不是没有女人。
嵇林别樰,隋炘。
而巴尔曼那代表努尔维斯五都之一权贵氏族图腾的蓝鲸胸针深蓝巍光,在光影之下熠熠生辉,山根挺拔勾勒的曲线轮廓好像遮蔽了烈日,剩下资本如暗河流淌的血腥跟冷漠。
经典的暗灰三件套西装让他像是一座灰暗的峻山。
山从不屈就风雨,只会让风雨被遮蔽,被流淌,被吸收,时间过后,白日依旧,黑夜反复,他抽出了胸巾,微遮盖了鼻梁下浓重且复合的诸多女士香水带来的不适应感,但偏头与身边上前一步的守门人低语了一句。
“等下联邦会下方埃克斯海关的权限,等那边出结果,如果确定我的猜测,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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