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毫不意外迎来了蛇蛇的鄙夷,“臭鸟,你长了一对翅儿就是用来当逃兵的啊”
她在小天坛打架斗殴,就这两根翅儿的飞得最快
她哥手上还有不少凤凰圣族的黑料,这群好战雄鸟,每次战场都是撤得最快的
奉令官才说出撤退两字,抬头连他们一根屁股毛都没看见
“郑阴萝,你休想激将法我”赤无伤同样满脸凶恶,“咱俩可是死对头,,小爷才不会豁出一切陪你赌而且我大兄都说了,只会逞凶斗勇的,都活不到最后”
“我哥也说了,只做逃兵的,永远都没出息”
他们争着争着,就从我哥说变成了炫哥。
大鸟“我大兄会读心大术,辨别真假,你哥会吗”
小蛇昂首“我哥会哄我睡觉”
大鸟“我大兄会做弓”
小蛇得意“我哥会给我做白蛇小花剑”
大鸟“我大兄还会吹笙”
小蛇愈发炫耀“我哥还会给我做裙子”
大鸟“”
赤无伤有些急了,“你怎么这么废物啊怎么什么都要神主来你自己裙子不会自己做吗”
“我不会”祖宗说得天经地义,“我练功练兵都累了,我才不做裙子呢,我连亵衣都不洗”
凤凰雄鸟
他瞳孔震动,遭受重创,连清朗的少年嗓音都变得凶戾,“你让你哥洗”
“不是我哥洗的喔。”
“”
他微松一口气,这小母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廉耻的。
随后这小母蛇恬不知耻地卖弄,“是奴皇洗的,他袜子都给我洗呢”
“嘭”
宽厚手掌如长刀落下,整齐锋利劈开了案几,少年男
子胸膛颤烈起伏,眼底晃出一缕玛瑙色的血腥细絮。
郑阴萝你你你你不知廉耻
蛇蛇匪夷所思
不是吧
凭什么穿书女可以给蒋松庭这个家伙洗袜子,她却不能让兽奴帮她洗
什么道理嘛
“要是那个小婢女不介意的话”阴萝是懂得火上浇油的,她半边身体像蛇一样靠着断几,无害眨着水晶丸瞳,“你也可以给我洗的嘛。”
害你指望一条强盗本性的蛇蛇能有什么底线
要不是郑夙还管着她,她早就骑着一堆小男宠去诸天六界撒野了,做什么供奉神祇呀,处处都是规矩体统,好像吃一块肉都罪大恶极似的,还要双腿走路,还要穿一层又一层的衣物,简直就是强蛇所难
赤无伤本想冷静下来,听见这一句话更是崩了。
“郑阴萝,你有手有脚,又不是小废物,能不能别那么随便就让男人伺候你”
蛇蛇“蛤”
她能说她都不把奴皇当人看的吗
更别说男人了
大约是她脸上那一副你在说什么混账玩意儿的表情过于明显,少年皇子气得一句话也不肯跟她多说,甩开绣袍,怒气冲冲地跳下了紫腰殿,惹得搬山的力仆们畏惧低头,生怕招惹。
“臭鸟我还不想搭理你呢”
阴萝冲他的背影吐了吐血信子,旋即手指插进了烛台,漫不经心搅动着那一池雪白烛泪。
哼,这只鸟是指望不上了,她还是指望下自己吧
阴萝回到仙都之后,才在流金殿见着了她的孪生哥哥。
果然跟她一样,都是猫猫瞳
虽然是同一张脸,但孪生哥哥整个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似乎沐浴完,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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