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似笑非笑“这么说来,邺国这么多知名匠师还不及一个公输家家支族的女人了,那本将军留着你们这群徒有虚名之人有何用”
此话一出,所有人如同被人当胸一刺,血液逆流,面上的笑意跟欢喜瞬间凝固。
王泽邦立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错误。
公输家是北渊国的人,他们邺国的匠师如此吹捧一个北渊国的人,岂不是将自己国家的尊严跟脸面撕下来使劲朝地底下踩
空气一下跌到了零下,人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再随意吭声了。
好在宇文晟倒也不是真打算此时摘了他们的脑袋,他笑得无害而自然“不夸了那好,过来测试一下效果吧。”
“是、是。”
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一次,不再有人关注公输兰的事了,反倒集中精力摆置这个新的器械。
“放石”
“投”
嘭
大该有百来米的距离。
宇文晟眯了眯眼,指尖摩挲了几下“继续。”
“放石”
“投”
嘭
“继续。”
如此重复了四遍之后,“咔哒”一声响起似木头断裂的声音,宇文晟耳力敏锐,却是在第一遍时就已经捕捉到了异响。
此时的声响不再细微,众人一惊,停下放石的动作,赶忙跑去查看,最后确定是定盘撬动断裂松动。
下一秒,啪的一声整个断裂倒塌。
宇文晟嘴角勾着瘆人的笑意,目光幽沉地盯着。
所有人自这一切发生后,双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公输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她快速跑过来,在木头残渣堆里一番检察,最后喃喃道“明明加固了底座,为什么只投了不足十次,就断裂了,会是木头的硬度不够,还是”
宇文晟轻嘲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巨鹿国的起重器械,可自主调整方位,可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投石六十至八十次,可现在它却连几次都承受不住。”
匠师们声音发抖,觉得自己的狗命还能努力争取一下:“我、我们会再继续”
“蔚垚,将那张图纸拿给他们看一看。”宇文晟道。
“是。”
匠师们疑惑又忐忑地接过一张图纸,在仔细看过一遍之后,虽然上面写着些什么看不大懂,但图纸上那个简直如同真实显现的器械图,却让他们都看直了眼。
宇文晟好像担心对他们的刺激还不够一样,慢悠悠地补充“看着是不是很轻巧、简略,但它却能承重三四百斤土,且底盘能够轻松地随意转动,调整方位。”
他们一听都惊呆了。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连是个什么用途你们都看不明白啊,呵呵”宇文晟唇瓣笑意如同春风颐和,但眼神却如刮骨蚀肉般扫过他们“本将军每年花百金花费养你们这群废物,如今毫无建树,却还能心安理得地活着,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本将军很慷慨大方”
噗通一下所有人都被吓得跪了下来。
王泽邦认得那张图纸,是桑瑄青画的。
他见此情形,无奈又好像早就有预感一样,长叹了一声。
将军,还是没放下桑瑄青啊。
公输兰脸色难看,宇文晟除了在给匠师们难堪之外,也是在啪啪打她的脸。
“这应当是一种起重的器械,但它的构造很简易,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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