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见识不对,就赶紧疏散出一块真空地带,她顿时如一座孤岛。
她见赖不着,然后就指了指自己,直到穆柯点头肯定,她才几口将剩下的窝窝头塞嘴里,起身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穆柯看到她时,面带着微笑,他向原随跟银枭介绍她“这位桑小弟就是起土器的创造者,她说不准这一次也能够帮到你们。”
郑曲尺有些意外,穆柯这是打算替她引荐
原随跟黎师背着双手,在将郑曲尺一番打量下来,眉头皱得险些能夹死苍蝇。
嫌弃之色,流露于表。
打哪来的一个黑煤球啊
一名男子,长得又黑又丑就算了,还又矮又弱,实属灾难啊。
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么颗老鼠屎招进来混日子的。
不过这个黑煤炭怎么瞧着,莫名有几分眼熟
“穆工官别开玩笑了,就算她有些想法,在机缘巧合之下做出起土器,但咱们现在不是搞木工,而是城防建设。”
穆柯见他们并不相信,就解释道“其实起土器本就是一个吊高起重的,如果经由她再改造一下,用来建设、筑防便可以更省力了。”
穆柯不愧是工官,他的想法倒是跟郑曲尺不谋而合。
但这世上总有些蠢货占据高位,横行霸道,还自以为是。
原随嗤笑道“你说得简单,它要如何在险地承力,斜坡乱石之地不滑它要如何搬动百千石斤,而灵活动转挪动我看你们这起土器就只能拿来挖挖土、搬搬泥,别的重工就别拿来贻笑大方了。”
“这”穆柯被他当头劈脸的数落一顿,他面露尴尬、羞辱,但一时也还真讲不出个什么解决方案来。
郑曲尺这人,生来有两种人不会惯着。
一种是欺负到她家人头上的人。
一种是喜欢被人“啪啪”打脸的人。
尤其是原随这副趾高气昂,觉得别人都是蠢蛋、就他一人最聪明的模样。
“不是说得简单,而是就是这么简单。”
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原随跟工官穆柯。
穆柯转头看向郑曲尺,神色有些迟疑,而原随却是鄙夷加嘲笑。
郑曲尺将后话接下去,她道“这是一个,只需要在原基础上改造一下,就能够轻松简单解决的问题。”
“改如何改”原随看她就跟看个傻子似的。
却不想,郑曲尺也是以同样的眼神看他“在底坐加装轮子,可承受远程运输之力,对圆杆加长,可控制远近接送,加粗则可加承重量,总之凡事皆有解决的办法。”
“你话当然讲得容易,你可知道凡是机械,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真当我们是外行,可随你糊弄”
“我糊弄”她听着觉得好笑。
究竟是谁在糊弄这一次若非宇文晟亲自前来监工施压,只怕到最后修好的城墙只是一堆豆腐渣,都不用敌人过来推撞,它自己到时间就能自毁。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被县里吹嘘得天上人、地上难得几回闻的匠师,忽然问道“你们知道泥浆中加入稌米后,冬日这种阴湿天气,需要多久才能彻底凝固、拆下固定手架要用量多少才能够达到粘合紧实的程度,却又不置于过度挥霍倘若最后稌米用完了,但城墙依旧没有修好,可有别的法子代替”
原随跟银枭被她突然正儿八经的质问给问愣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怎知他们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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