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地品中等的女嫁了,有大的势力庇护,他们虽厌恶邬少鞍举动,却不忌惮他惹出什么他们无兜住的祸事来。”
“倘若给出的好处足够,邬罗瑶长老自可以置身事外。”
“邬元潇老祖这一支里,即使邬宗翰长老反对邬陶长老的意见,两位的实力在悬照巅峰,但邬陶长老比邬宗翰长老年轻一百多岁,邬宗翰长老也是落在下风的。”
钟采听得有点明白了。
邬少乾说道“八房的人害了九房的人,对于九房而言自是大受打击,但九房也还有地品下等的邬少山。而主夫妻行事向来是极致遵循利益,当八房给出大笔资源后,接受了邬东啸被废的现实,他们也还是继续选择了利益。”
钟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们邬你这爹娘”
他想来想去,不知怎么措辞,终于放弃。
“算了,随吧,反正咱们就要了。”
邬少乾搓了搓钟采的脑袋。
钟采晃了晃头,看向一旁的向霖,取出一瓶丹药,丢过去。
向霖接下。
钟采吩咐“你再跑一趟吧,喂给夏江。”丢一瓶,“这个喂崽。”
向霖应诺,闪身而去。
钟采叹了口气,仰面倒下。
“那崽,留在邬恐怕是没活路了。”说到这,他挺来气的,“你那哥嫂,是真没把你放在眼里啊你好歹是个开光,他俩那破实力敢这样”
邬少乾躺在他的身旁,笑着安抚道“阿采别气,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钟采翻了个白眼。
邬少乾声音温和“们的时候,也把东啸带就是。”
钟采侧头,有点纳闷“你对那崽还挺有感情”
邬少乾看过去“是因为阿采不放心。”
钟采有点讪讪的,他确实不想放任那个崽被弄死,但毕竟此前没什么情分,也没什么理。给夏江丹药,也是想着要是最终不带,那崽能多几分存活的
机。
“要是带了,你哥嫂那边怎么办”
邬少乾平静地说“他们既不给面,自也不用给他们脸面。”
钟采笑了,顿时采奕奕的。
“老邬你说得对他们不当人,还不让你这个小叔叔有点恻隐之心吗看他们也不敢宣扬,不没脸的还是他们。”
邬少乾勾唇角“正是这个道理。”
邬东啸面色惨白地躺在地,身旁就是血流了满地、几乎像是尸体一样的夏江。
他其实没有想到,在他被侮辱、被打断腿、无躲避那棍鞭的时候,夏江拼命为他挡住。
夏江是邬少鞍的死卫,邬东啸之前与邬少鞍交好,自认识他。
在夏江被丢进屋、邬东啸还感受到对方的死契已经转给自己的时候,他满心是愤怒。
这段时间里,这么糟心的经历,邬东啸其实每天仔细回想以前的事,每天在反思,渐渐也看明白了很多。
所以,他也很快想明白了邬少鞍的算计。
可即使如此,他也毫无办。
他太小了,想活着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挡不住外来的那阴霾。
邬东啸对夏江是没有好感。
理智他当明白,夏江作为死卫,根本不能违抗邬少鞍的命令。
可废掉他的毒资源除了邬少鞍亲自送的,就是夏江送来,药引是夏江的精血,他怎么可能不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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